“你說什麼？總統先生，訊號太差……”
喬治在那頭沒聽清。
“撤退！”
總統對著聽筒嘶吼出聲。
唾沫星子噴在紅色的電話機上。
“全速撤退！脫離接觸！”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扔下所有救不回來的東西。帶著剩下的人，馬上給我滾回關島！”
“咔。”
總統重重地砸下電話聽筒。
塑膠底座被砸出一道裂紋。
他整個人癱在椅子裡，像一條被抽乾了水分的死魚。
太平洋。風暴中心。
尼米茲級航母指揮室。
喬治將軍拿著發出盲音的話筒。
手一鬆。
話筒晃盪著垂落下去，撞在控制檯的鐵皮上。
他轉過身。
看著滿臉黑灰、大口喘氣的大副和幾個參謀。
“右滿舵。”
喬治的聲音在發抖，但吐字異常清晰。
“通知所有艦隻。放棄搜救落水人員。拋棄破損艦載機。”
“航向045。全速撤離。”
大副愣了一下。
放棄搜救？
那意味著海面上那些還在呼救的幾百名水兵，將被活活溺死在臺風裡。
“這是總統的命令！”
喬治拔出腰間的配槍，拍在控制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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