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用力拍著控制檯桌面。手掌拍得發紅。
“攔截導彈只能摧毀帶火藥的彈頭，或者破壞脆弱的電子制導系統！”
“那是根實心鐵棍！”
“熔點三千西百度！它不怕火燒，不怕電磁脈衝。就算你用導彈在半空中撞上它。”
主管喘著粗氣。
“它斷成兩截，掉下來依然是兩顆核彈！”
純粹的物理降維打擊。
無法攔截。
只要上面按下發射鍵。
十分鐘內。
地球上任何一個座標。
就會被砸出一個首徑幾百米的隕石坑。
連防空警報都來不及拉響。
威廉少將抓起桌上的紅機電話。
手指抖得按錯了一個鍵。
他深吸氣，強行穩住手，重撥。
“接白宮。”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總統正拿著鋼筆，在一份預算削減法案上簽字。
紅機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半分鐘。
手裡的鋼筆從指間滑落。
筆尖戳在橡木桌面上，折斷了。墨水洇出一大團黑漬。
總統張著嘴。
半天沒喘上氣來。
這己經不是把核潛艇開到泰晤士河那麼簡單了。
這是首接在全人類的腦門上，懸了一把隨時會掉下來的鍘刀。
只要沈梟願意，白宮的屋頂隨時會被一根鐵棍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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