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梁家養子
邁阿密以前是個劇場，被接手後進行了改造，走得是高階夜場調子，內有四層，一樓是主舞池，二樓為獨立蹦迪廳，三樓開設了主題包房，這四樓，就比較神秘了，普通玩家上不去，是老闆的自留區，招待貴客用的。
電梯門開啟，喧囂遠去，像是入了無人之地。
“隔音做得真好。”走在北徹左邊的男孩，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笑起來會露出兩顆虎牙，他轉頭問龐靖，“這一晚多錢？”
聽到龐靖報的數，他誇張地瞪了瞪眼睛，舉起一雙手：“這個數，夠點一個牛郎嗎？”
“半個可以。”龐靖說。
“搞什麼學術，不如賣身。”男孩自嘲著進了雅室，扔下斜挎包，跑去窗邊看熱鬧。
四樓的設計相當私密，落地窗貼有防窺膜，從下面往上看，只覺得那兒像飄在雲霧中的樓閣，但站在雅室的窗邊，卻可以視野清晰地一覽舞池全貌。
勁舞開場，過後，有這公子那公子的相繼撒錢。
安歲就是這時候被推進舞池的，連同小Z一起，賀盈盈站在臺邊，和其他人一樣，舉著手機，開著攝像，對準池中兩個人。
雅室的門開了，又有人進來，坐在沙發和北徹說了幾句話，抬腳走去窗邊，搭著男孩的肩，捏了捏，笑問：“好看嗎？”
“好看。”
“哇靠——”伴隨著陣陣驚叫，一樓徹底嗨翻。
其他樓層的玩客聽到叫聲，跑出來圍觀。
舞池內，像是上演著一齣限制級的戲，那抹妖冶的身影，蛇似的纏著鋼管，身體倒旋的剎那，毛衣自腰落至肩，還不等臺邊的手機伸過來拍個清楚，便靠著腰力起旋、飛躍，腳尖優雅落地。
匍匐在他腳邊的海妖虔誠獻吻，用嘴將腿環撕得半開，在歡呼聲中，拉開兩人的距離，接過那支黑沈沈的水煙，雙手貢上。
那身影不見半點扭捏，垂目，咬著煙管吸了口，微仰著頭，手臂輕抬，寬大的袖子遮住了眉眼，少頃，煙霧自唇間冉起……
一絲冷笑在霧中綻開。
光影零落，他像不諳凡塵的神明，又像飽食精氣的豔鬼。
“都有誰？”
臺邊的人，彼此盯著腰腹，壞笑盤問，“別藏著啊，誰起了？”
這是個遊戲，誰看得起反應了，誰就要往臺上扔錢，而遊戲的發起人，就是安歲，他覺得光跳舞沒意思。
一支鋼管舞，喝酒的錢就賺夠了。
安歲拉著小Z退出舞池，賀盈盈已經點好了酒，在卡座等他們。
“玩這麼開……”莊蔚咂舌。
早聽說康市的邁阿密有名，這次來此地參加植物所的交流會，過兩天要進山觀測植被，一去便是兩個月，想趁著去之前放縱放縱，磨著北徹帶他來見世面。
他是看爽了，北徹的臉一直沈著。
莊蔚不曾察覺，仍惦記著方才一睹之盛景，跟旁邊的人津津樂道：“那就是文藝作品中喜歡塑造的聖娼二象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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