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些事情,您要是今天不舒服我改天再來找您吧。”杜偲優說
“說吧,你都專程跑來了,估計事情不會很小。”
杜偲優將手中的資料遞給杜國康,杜國康看了一眼後接了過來,杜偲優就在一旁等著杜國康一頁一頁的翻看著手裡的資料。很快杜國康就將資料翻到了最後一頁,沈箐澤交給杜偲優的照片也漏了出來。
看資料的期間,杜偲優就看著杜國康的臉色比剛才要差很多,本就扛不住年老的額頭上似乎有多出了幾道皺紋,收起手裡的資料後頭抵著背後的床頭沉默了一會。
“唉,還是我太縱容他了。”杜國康嘆息道:“你這些資料現在都有誰知道了?”
“我和我父親。”杜偲優回答。
“嗯,訊息到這裡就可以了,這件事不用再讓其他人知道,杜家更不能爆出這樣的事情。”杜國康看著杜偲優嚴肅的說道:“放心,我會給你一個結果的”。
“謝謝爺爺。”杜偲優說。
“中午要在這吃飯嗎,想吃什麼可以讓你邱叔準備。”
“不了爺爺,我還有事,就不留下來吃飯了,您多保重身體。”
“小優,有時候做父母后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別怪他們狠心,也別怪他們的決絕,其實他們還是愛你的。”杜國康在杜偲優拉開門的時候說。
“我知道爺爺,改天再來看您。”杜偲優說
“嗯,走吧走吧。”
和樓下的邱叔和陸叔簡單打個招呼後杜偲優就和劉特助坐車準備回醫院。
路上杜逸舟打過電話,杜偲優將杜國康的話完整的敘述了一遍,除了最後那一句,他不知道那一句杜國康是在說自己還是再說杜逸舟,他想或許可能都有,畢竟對於杜偲優來說他認為杜國康和杜逸舟都不是合格的父母,杜國康的偏心,杜逸舟的冷漠都不是一個做父母應該對孩子的態度。
劉特助聽到了杜偲優的敘述,結束通話電話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口問了一句。
“杜總,老爺子是什麼意思?這件事不會就這麼揭過去了吧。”
“不會,這次二叔他們觸碰到了爺爺的底線,爺爺即使再疼愛他們也不會容忍他們做這樣的事情,爺爺之所以允許我們和二叔家競爭只是想找到合適的繼承人,並不是想要毀了公司,所以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以公司的利益為主,二叔他們這一次是真正的給公司造成了嚴重的傷害,這是爺爺最不願看到的事情,也正因此,二叔也就不符合爺爺心中繼承人的選擇,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看到爺爺的決定了。”
正如杜偲優所說的那樣,從別墅離開的兩天後,杜偲優就收到了參加公司高層會議的通知,毫不意外許久沒有去公司的杜國康這一次也會親自參加,會議當天,公司裡的高層和各董事都到場了,杜偲優當然也沒辦法推辭,他做到杜逸舟的身邊,對面是二叔杜淮柏和杜蔚恆。兩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顯然杜國康私下已經找過他們了。
會議兩個小時才結束,散會後每個人的臉色各不相同,有的看著有些預約,有的充滿苦惱,有的甚至是煩躁。杜國康將他們四個單獨留下,待所有人離開後才開口說話。
“淮柏,這個結果都是你自己選擇的,不要對任何人有怨言,如果你還不知道收手的話,公司也就不會有你的位置了。”杜國康看著杜淮柏憤怒的說:“更讓我失望的是,小恆你竟然還想要自己家人的性命,即使你是間接的,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我這次可以保住你,下一次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記住我今天的話,我不是再給你開玩笑。”
“我知道了父親。”
“知道了爺爺。”
聽到二人的回答後,杜國康扭頭看向杜逸舟父子二人:“逸舟,公司我就交給你了,之後希望你做的決定都能以公司利益為主,做父親的我只能告訴你,當你坐到這個位置的時候,你才知道有時候所有的決定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從來都不是一己之見,各方的利益和壓力都是需要平衡的,我一直知道你很優秀,但是你太固執了,到時候我讓你崔助理跟著你,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找他幫忙,之後公司的事,我就不再管了,也該正式退休了,接下來就是你們年輕一輩的世界了,到時候只求你們有空多去看看我就行。”說完杜國康好不留戀的就離開杜晟了。
崗位的突然變動和交接導致杜偲優也變的忙碌了起來,白天杜偲優都一直待在公司,晚上一下班就直接奔向醫院,這一次杜偲優自己提議將葉旻轉到雙人病房,杜偲優晚上直接就睡在葉旻旁邊。每天晚上杜偲優都會在葉旻耳邊和他說話,幫他按摩,葉旻手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毫不意外的是手心上還是留下了傷疤,直直的橫在正中間,將手上的紋路重合,十分醒目。
杜淮柏和杜蔚恆自從被降職後兩個人或許開始收斂了許多,就連二嬸徐慧都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氣焰。杜逸舟成功公司董事長後本來有很多股東剛開始都是不滿的,畢竟在他們大部分都是更加支援杜淮柏父子的,其實從能力上看所有人都知道杜淮柏的能力並不能更好的勝任董事長這一位,但是對於股東們來說,他們只需要選出自己的能夠掌握的傀儡就可,這個理由是第一位,所以對於能力不夠強,主見不夠堅定的杜淮柏來說就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半個月後再崔助理和杜逸舟的各種施壓和整治,即使在不服氣那些股東也不敢在明面上說什麼了。同樣結局一定,再怎麼掙扎也不可能如他們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