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世了,”宮管家不禁悲從中來,“聽說當年少爺才十歲。他父親很快就再娶了,還帶回了一個孩子,都好幾歲了,那時他才知道,他父親早就出軌了。”
方一槐想起了那天在停車場見到的宋沿,就是那個帶回來的孩子吧,難怪江野好像很討厭他。
方一槐微微睜大了眼---原來江野真是老闆的兒子。
可老闆姓宋,那江野是跟媽媽姓吧?
方一槐恍然想起要確認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他湊近管家,低聲問:“江野是人麼?”
“當然了,”宮管家篤定道,“我們少爺是十足十的人。”
是人啊,方一槐有點失落,那為什麼江野痛,他也會痛呢?人這麼厲害的?
到底要怎麼樣,他才不會痛?
這時,江野穿著睡袍從樓上下來,髮梢還淌著水,應該是剛洗完澡。
他看起來清醒了一點,但眼底還是透著些許疲憊。
江野見他們擠在一起竊竊私語,“聊什麼見不得人的?”
宮管家立馬直起身道:“少爺,我幫您吹頭髮吧。”
“不用。”江野在沙發的另一邊坐下,瞥見桌上未動的咖啡,“給他換杯果汁。”
宮管家迅速往廚房走,“好的。”
方一槐聽見有果汁喝,開心了一點,跟江野分享今晚看到別墅的心得,“你家好大。”
江野閉眼靠在沙發上,淡聲道:“是嗎?還以為擠著你們了。”
方一槐吃了兩塊桂花糕,才反應過來他是指剛才自己跟管家湊在一塊說話。
“我只是有事問管家。”方一槐咬著桂花糕,甕甕地說。
他怕江野不信,又補充道:“是你的事。”
江野睜開眼,“我什麼事?”
方一槐不能說,只好假裝被桂花糕噎得說不出話來。
宮管家端著果汁過來,江野沒再問,自顧自上了樓。
兩個小時後,喝完了果汁,吃飽了糕點的方一槐覺得電應該充得差不多了,足夠回家了。
他站起來,還沒說話,宮管家立即道:“是弄溼了衣服還是打翻了果汁?我馬上安排客房。”
好熟悉的臺詞,方一槐想了想,說:“是xx總裁霸寵xx裡的嗎?”
“是的,”宮管家感動於自己的努力終於有了回應,“一般不是都要留下來住的嗎?”
看過的劇好像是這樣的,但方一槐不知道自己要留下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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