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樟手腳利索,提著兩個大塑膠袋,十分強壯,跟方一槐說的,掉臭水溝裡摔傷了的模樣一點兒都不一樣。
方樟也完全不記得自己喝醉時編了什麼瞎話,還熱情地跟江野打招呼,問他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方一槐花期已經過了,只是臉還有些紅,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安靜地裝鴕鳥。
江野謝絕了方樟的好意,拉著方一槐走了。
他一路都很沉默,到家時,才垂著眼問方一槐:“為什麼要騙我?”
那時的方一槐沒敢坦白,結結巴巴找不到理由。
江野沒再問他。
只是,後來江野不開心的時間,好像也越來越多了。
方一槐以為是公司太忙了,太多事纏住了江野,導致他經常都很晚才能回家,回來也不太高興的樣子。
那段時間,方一槐聽保安王叔說,公司有些人對江野不服氣,暗中給他找麻煩,想讓他知難而退,滾出公司。
可公司的事太覆雜,方一槐不太懂,好好當一個人對他來說都已經有些困難,更沒有辦法弄懂什麼股權、股份......
他不知道要怎麼幫江野,只能儘量不打擾他,不去煩他,在心裡幫他罵那些欺負他的人。
可再後來,公司的事都解決了,江野還是沒有開心起來。
方一槐不禁想,是不是都錯了?
方一槐起床去洗了褲子。冬天的水很冷,他忘了加溫水,被凍了一下才記起來。
他晾褲子的時候,宮管家也起來了,見他大冷天的洗衣服,驚訝道:“小槐,怎麼不用洗衣機洗?”
方一槐不好意思說,咕噥道:“洗衣機,壞了。”
宮管家過去擺弄了幾下,“沒壞啊......”
方一槐:“可能......壞了一下,又好了。”
吃早餐時,宮管家偷偷給方一槐拍了個照,發給了江野。
照片裡,方一槐沒精打采地剝著一顆水煮蛋,頭髮也翹起了幾撮。
宮管家跟江野報告道:“少爺,小槐吃早餐了。”
好一會兒,江野才回道:“別發給我。”
“不想知道。”
宮管家:“......”
真的可以不發嗎?不會扣我錢嗎?
他還沒想好,就見江野打了電話過來。
宮管家連忙接起來,“喂,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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