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回頭看了他一眼,懶懶道:“現在喜歡了。”
莊盼春也不知道他怎麼就變了口味,又問方一槐道:“那小槐要吃麼?”
方一槐搖搖頭,“不、不吃。”
莊盼春想著他可能是跟江野一起吃多了,就沒有再問。
江野每次回來,都會幫莊盼春把田裡的一些雜活處理一下。
下午稍微涼一些的時候,他帶著方一槐去田裡拔草。
只是,他現在已經很少讓方一槐一起下地幹活了。
方一槐真成了來給江野加油的了。
他戴著草帽,坐在田邊,一邊喝著汽水,一邊看江野拔草,時不時也過去給江野喝一口汽水......
他其實也幫忙拔了幾根草,但不一會兒手就紅了,也有點痛,就被江野趕回去田邊坐著了。
鄉村生活安靜閒適,方一槐覺得時間過得好快,一眨眼就又要回去上班了。
週日中午吃完飯,江野就準備帶方一槐回去。
“時間還早呢,”莊盼春不捨道:“那麼急幹什麼?不是明天才上班?”
江野抱著手臂,靠在房門口,看著蹲在地上,往行李箱裡塞衣服的方一槐,輕聲說:“帶他去見一下我媽。”
莊盼春怔了一下,溼了眼眶,又很快壓下情緒,浮起笑意道:“也好,是該去見一下,那丫頭會喜歡小槐的。”
江野輕點了點頭。
天氣很晴朗,他們到墓園時,淺藍色的天綿延鋪展,望不到盡頭。
方一槐看著眼前一方方墓碑,他只在劇裡見過,如今真正站在這裡,心底卻無端湧起了幾分說不清的情緒。
他知道,人失去氣息,不會再醒來,就會永遠埋在這裡,再也見不到了。
方一槐看著碑上的相片,江琬笑得溫和,似乎也在看他。
江野拉著他走近了些,說:“打個招呼。”
方一槐有點緊張,喊道:“阿、阿姨......”
江野捏了一下他手心,說:“叫媽媽。”
方一槐呆了呆---他從沒喊過這個稱呼,儘管時常在各種劇裡聽到過,卻還是覺得有些陌生。
他嘴巴張了張,簡單而厚重的詞從喉間滾出,“媽、媽媽......”
話一齣口,卻生出了一種熟稔的親暱,方一槐又喊了一聲,說:“媽媽,我叫,方一槐。”
江野問他,“還有呢?”
還有?方一槐想了想,又說:“我是......一頭樹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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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結完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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