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洛時予的資訊素,不好聞?
顧允臨的表情微動,好像不喜歡被追問這種問題,應付一樣“嗯”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洛時予看出他不高興,偏過話頭問他記憶恢覆得怎麼樣了。
顧允臨對他的態度始終相敬如賓,像是身體還沒習慣他,卻又不方便拒絕這個“近幾年裡應該很親密的人”。
資訊素差不多夠了,洛時予身體舒服不少,他頓了頓,終於問出了那個問題:“我還能演戲嗎?”
顧允臨往椅背上一靠,口吻聽不出溫度:“這事跟我有很大關係?”
“嗯,”洛時予信口胡謅,“在一起之後……你就不讓我演了。”
“隨你。”
就兩個字,無波無瀾,不值得人多想。
洛時予反而暗自舒了一口氣。
他在床頭櫃最底下翻出主機,確認了眼螢幕,揣進口袋,大步流星地朝外走。
已經探過底,顧允臨確實是失憶了,定位啊監控什麼的估計也不記得了。
他暫時是安全的。
手機被握了一路,螢幕表面凝了層薄薄的水汽。洛時予用手背蹭了一下,解鎖螢幕,點開自己的短影片賬號。
評論區和私信都堆了許多訊息,劇粉和以前看他做遊戲、烹飪的老粉絲都在問他去哪兒了,怎麼一聲不吭地消失了。
也有幾個老粉很淡定,說他向來是這種風格,隔一段時間就消失,習慣了。
洛時予隨手按下拍攝鍵,一顆快禿了的樹出現在相簿。
配文:“降溫了,記得添衣服∩_∩”。
影片一發出,他又切到經紀人的對話方塊,對面發了好幾條訊息,每一條都在問他怎麼人間蒸發了。
洛時予敲字回覆:【之前在忙,現在回來了。】
接著,點開嚴堇的聊天框,問她最近怎麼樣。
一時間沒有人回。
退出,重新整理短影片頁面,Oga看到評論區已經有人在說——“你還知道出來啊。”
剛回完兩個眼熟的老粉,嚴堇的訊息就來了:【已經辭職了。你別擔心,我現在在劉泫雅這邊合租,還在找工作呢。】
洛時予心裡有點五味雜陳,是他連累她丟了工作。
【對不起。】
嚴堇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沒事的,你沒有錯。】
還沒來得及再說點什麼,苗姐那邊也來訊息了,一開口還是帶著她那不饒人的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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