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裡頭真有大貨?”
蘇塵回頭看他。
“你怕不怕?”
莫天機胸口一挺。
“怕。”
“可怕也分跟誰去，跟著您去，弟子膽子總能大兩圈。”
這話說得很實，半點不繞。
蘇塵聽完，笑了下。
這老頭別的毛病一堆，至少有一條不錯，認慫認得快，抱腿抱得穩。
他抬腳踢了踢船頭欄杆。
“把浮空島開進去。”
莫天機呼吸都頓了一下。
“現在?”
“老祖，您這傷......”
蘇塵抬手又塞了兩顆丹藥，嚼得咔咔響。
“再廢話，我把你丟下去探路。”
莫天機立刻閉嘴，轉身就往主控陣臺跑，跑了幾步還不忘回頭大喊。
“全島聽令!”
“收外陣，穩主脈，靈池別省，把島給我推進去!”
“誰敢發呆，回宗以後去靈獸園掃三年糞坑!”
後頭弟子一陣雞飛狗跳，腳步聲亂成一團，反倒把先前那股壓抑衝開了些。陣師撲到各自陣眼，控陣弟子把靈石成箱倒進陣槽，浮空島底部一圈圈陣紋接連亮起，整個島身朝前一頓，隨即貼著白骨地往門裡滑。
蘇塵沒回主艙，反倒把那張搖椅又拖到了船頭。
他往上一躺，掃帚橫在腿邊，像極了出門郊遊的懶漢。只是灰袍袖口底下那幾道裂口還在滲血，指尖偶爾敲一敲扶手，敲得很慢。
他在盤算。
三十五尊仙王守門，說明門裡頭的事，連仙王都只夠當狗腿子。系統又在這裡抽風，說明這地方和它本身也脫不開。眼下最省事的走法，不是回頭，不是堵門，是直接開進去，把鍋底翻出來。真要拖著不碰，後頭指不定還有多少髒活追上門。
反正都來了，不如一把薅乾淨。
浮空島一點點進門，骨關兩側的白骨門框擦著護島光幕滑過去，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聽得人牙根發酸。莫天機站在主控陣臺前，手心全是汗，嘴裡卻沒停。
“左舷別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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