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門弟子聽令，九人一組，抬鍾鎖門。外門守住石階，誰敢越線，先打斷腿再問話。”
鐘下十幾名長老同時應聲，抬著殘缺帝鍾往前挪。銅鐘磨過地面，拖出一道長長的白痕，鐘身上那點舊紋一個個亮起，硬生生把山門內側壓住。
林凡扛著旗，衝到最前面，臉都漲紅了。
“我來封左邊門閂!”
“你別亂撞。”
莫天機一把按住他肩頭。
“你那點力氣，撞碎了自己人都不夠賠。”
林凡憋著氣，把旗杆往門閂下一插，旗尾捲住三枚鎖環，硬是沒再往前擠。
山門內外，弟子們開始接手。石板一塊塊移來，木樑一根根頂上，斷掉的陣旗被人從血水裡撈起，重新插回陣眼。有人手掌被陣紋割開，血滴下來，也顧不上包，直接抹在陣紋缺口上，硬把陣勢先續了一道。
慕青嵐看得心口發緊，低聲對蘇塵道。
“門封得住，裡面那東西要是衝出來呢”
蘇塵把掃帚往肩上一扛，答得隨意。
“那就等它先把門撞開。”
慕青嵐一噎，話沒接上。
蘇塵卻已經轉向西側，掃帚頭在地上一點，把一道正往外鑽的黑線掃回裂縫。
“你們三個守的是山，不是門。”
他目光掃過姬明月、沐幽月、慕青嵐。
“山門一破，你們各守一段，誰都別往我這邊湊。真要有東西鑽出來，先看住自己的位子。別把後背給外人。”
姬明月握槍的手一緊。
“你想單獨下去”
“我不下去，門會開。”
“你下去，門也會開。”
“所以我得站在它最煩的位置。”
蘇塵說完，直接轉身，掃帚在地上一拖，帶起一串碎石。
太初古族那邊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兩名黑袍老者對視一眼，同時祭出血符，想趁蘇塵轉身時衝進門縫。血符剛亮起，掃帚梢已經掃到跟前。
一人胸口被掃得凹下去一塊，整個人倒飛出去，砸進船板裡，船板連著他後背一起裂開。
另一人還想繞，蘇塵手腕一抖，掃帚柄直接橫掃到他膝下，那人跪都沒跪穩，整條小腿便被掃進裂口，黑氣順著骨縫往上爬，疼得他臉皮抽搐，連匕首都握不穩。
“再往前走，下一下就輪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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