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步。
三步......
伴隨著兩人的距離越近，舒荷越能感覺到江鶴之身上駭人的氣壓。
壓得她頭皮一陣陣發麻。
不知過了多久，舒荷終於來到江鶴之的面前。
她艱難地擠出一抹笑容：“江醫生，你找我有事？”
江鶴之指向對面的座位：“你先坐。”
舒荷老老實實挨著椅子坐下。
江鶴之把精緻的黑天鵝蛋糕推給舒荷：“現在凌晨五點，你吃些東西填下肚子。”
“我真的不餓。”
舒荷嚇得完全沒有胃口。
江鶴之向來獨斷專橫慣了，字字逼問：“還是說，想要我餵你？”
舒荷慌得連連擺手，拿起勺子吃了一小口。
她嗓子乾啞，又吃著黏膩的蛋糕，實在難受。
江鶴之優雅地端起咖啡，慢悠悠地打量舒荷：“既然你說不是舒綺，為什麼要逃？”
舒荷喉頭一噎，飛快找藉口：“以前我家欠了很多錢，以為你是債主。”
“只因為這個？”
“當年我姐為了在美國生活，她是不是向你借過錢？”
江鶴之放下咖啡摩挲著無名指的戒指：“是，她欠了我很多很多。”
舒荷敏銳地聽出其中的差別。
江鶴之說的是她，而不是你。
這是不是代表江鶴之並沒有認出她呢？
舒荷雙手合十，態度無比誠懇：“其實我姐在五年前己經去世，不過我作為她的妹妹，肯定會幫她還清。”
“還清？”
江鶴之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勾起薄唇浮出譏笑。
舒荷自知罪孽深重：“要是我姐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江鶴之不緊不慢地拿出一份檔案：“道歉最是沒用，不如我們談點實際的東西，你簽了吧。”
舒荷不安地看向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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