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驚地搓著雙手：“我和江鶴之在一起過。”
陳鶴野平靜地點頭：“我知道。”
舒荷深呼吸，難以啟齒地開口：“我懷孕過，還小產過。”
“沒關係。”
“醫生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小孩。”
陳鶴野站在燈光下，靜靜地注視著舒荷：“反正我也是丁克，並不想要孩子。”
看得舒荷不知如何回答。
陳鶴野看透舒荷的心思：“你要是暫時回答不了也沒關係，我不急，可以慢慢等。”
舒荷輕嘆：“我不值得的。”
陳鶴野反而安慰舒荷：“值不值得，是我說了算。”
舒荷只能找藉口：“我們回去吧。”
“好。”
陳鶴野和舒荷肩並肩往前走。
但舒荷敏銳地感知到有一道森冷目光盯著她。
她轉過頭往回看。
卻沒有看到江鶴之。
舒荷心中暗想，可能是她太害怕江鶴之都有了幻覺後遺症。
事實上，舒荷並不是幻覺。
江鶴之正坐在斜對面邁巴赫的後排座。
他透過貼了保護膜的車窗往外看，臉色陰沉堆積著濃密的烏雲。
他下巴緊繃，唇線抿成凌厲的首線。
而坐在司機座位的阿東。
他的心裡首發毛。
舒小姐和誰在一起不好，怎麼偏偏選了二少爺。
不對。
舒小姐和誰在一起。
他家大少爺都是一個死樣。
恨不得弄死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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