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裝睡？
回到房間。
程然整個人還處於驚魂未定的狀態，靈魂出竅空留軀殼般，背靠房門，緩緩滑落到地上。
手裡緊緊攥著兩把畫室的鑰匙。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他、梁渡遠，到底是什麼關係？
程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翻找過去和梁渡遠的聊天記錄。
醒來以後，他和梁渡遠從沒在手機上聊過。
梁渡遠的頭像被眾多訊息擠到列表下方，程然翻了好久才找到他的微信。
剛拿到手機那會兒，程然就看了自己和梁渡遠的聊天記錄，平平無奇，以為是兄弟間的閒聊，問梁渡遠何時回來，告知想吃的東西，隨手拍下日常照分享給對方。
但此時再看，程然竟讀出別樣的意味。
給梁渡遠發流浪貓照片，說自己和小貓一樣沒人要？
梁渡遠回覆：【別開玩笑。】
【一點也不好笑。】
程然當時真以為自己在開玩笑，但真的是這樣嗎？
又為什麼，他會在梁渡遠婚禮的前一天，給梁渡遠發訊息，【膽小鬼。】
梁渡遠沒有回覆，他們的聊天記錄也就斷在這句話上。
這句膽小鬼，是他以為的意思嗎？
可是多恐怖啊。
秦妍對待他，那麼的好，把他當作親兒子對待，無微不至。
因為他喜歡畫畫，便全力支援，騰出房間當作他的私人畫室，送他去國外深造，學習藝術，讀了七年書，回來還出資助力他和湯文樂建立工作室。
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和梁渡遠？
程然細思極恐，頭皮陣陣發麻，一股寒意從腳底升騰至全身。
程然不敢再看任何和梁渡遠有關的事物。
可他遭受到的刺激實在猛烈，像原子彈摧毀他對自我的認知，顛覆他的三觀。
程然難以承受這倫理之重，急於向外界求助，給他目前唯一信任的人，湯文樂，打了電話。
他攥緊手機，喉結幾次滾動，抑制著絕望的情緒喊：“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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