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記仇著呢,可記得昨日路哥哥說的話。但也不是生氣,就是有一點點的不開心,當然,也就一點點啦,那又不是嘲笑她,她都知道的。
路程看得直樂,心道還真是記仇,這性子可真好,不怕被人給欺負了去,哪怕是他。
“知道你不會撞腳後跟了。”陳溪抬頭瞥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但你好歹看看路呀,不然摔到地裡去了,怕不是得變成泥猴子,到時哭了可沒人哄你。”
陳琳琳被自家親哥的話給氣著了,睜大著雙眼瞪他,氣鼓鼓道:“你才變泥猴子,三哥你現在不就是個泥猴子!”
陳溪聞言垂眼一看,嘿,還真是,自己和爹拖了一日的耙,身上一身的泥漿,瞧著不就是個泥猴子麼。陳溪看完自己的現狀,壞笑地看了眼陳琳琳,踩著泥水大步朝陳琳琳走去,想大手把小妹薅一把,讓她和自己一樣變成個泥猴子,這樣誰也別笑話誰。
陳琳琳見他一動,哪裡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她這三哥幹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回了,嚇得趕緊跑。
陳福生話不多,手中拉人的動作一點都不慢,好似這種事發生了很多次,他們都熟練了。李桂瓊拍了一把被丈夫拉住的三兒子,沒好氣道:“有你這麼當哥哥的麼,都多大了,還欺負妹妹,忘了自己的衣服是誰給你洗的了?”
“可她說我是泥猴子。”
陳福生幫理不幫兒:“你先說的。”
人家家裡人拌嘴玩兒,路程也沒貿然加入,只是炯炯有神地看著他們一家人,看著看著不由地羨慕起來,自己也有點想自己的家人了。他家人也很好的,也不知這輩子能不能回去,他甚至苦中作樂地想,也許等他死了就會回去了。但他也不會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可能去送死,人活著不容易,不是離了家人就不能活了,他再怎麼樣也會等到自己壽終正寢再說。
路程回去後先揭開竹簺看做好的觀音豆腐的情況,發現上面已經出了一點點的水珠子,可以煎了。
陳琳琳好奇,也湊了過來,咦了一聲,一臉不可思議:“竟然真的和豆腐一樣,好神奇。”
路程聽得好笑,聲音裡都染上些笑意:“可不就是豆腐麼。”
陳琳琳一想,還真是,觀音豆腐這名字聽著就好聽,也喜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菩薩給的的豆腐呢。即使不是肉,陳琳琳也高興,這豆腐看著就結實,肯定比稀飯飽肚子,再說了,那麼大一盆,今日肯定吃不完,那明日也能吃,這兩日都不用餓肚子了。
晚上吃的是觀音豆腐,路程還煮了稀粥,不過米比晌午時少了很多,是很清的米湯了,不過配著豆腐剛好。路程煎了一鍋觀音豆腐,切成塊兩邊煎過後,放了醬油蒜蓉,又撒了適量的鹽,最後放了點水後蓋上蓋子燜,等出鍋前再撒上蔥花就好了。
這一|大盤豆腐,既可當菜吃也可以當主食填飽肚子,足夠他們今晚吃了。
陳福生他們回來後,瞧見水缸裡沒多少水了,父子倆提上水桶扁擔就去挑水,兩人挑水快,祠堂距離他們家也不遠,陳溪挑了兩次後把水桶給他娘,自己轉身去了河邊,他得去看看有沒有抓到魚。
好似上天都在眷顧著他們,運氣說來就來——今日也有魚,還是一條草魚,不大,可瞧著也有一斤左右,再加上一些小魚小蝦,也算是豐收了。不過這些魚都得養著,留著給二哥的席上用。
晚上一家人吃飯,觀音豆腐無疑是受歡迎的,李桂 瓊吃了一塊,看著路程,笑意滿滿:“這玩意我以前也做過,不過總是有一股子葉子的味道,好在勝在清涼,撒些醬油芝麻也能吃,路程今日放了米漿的,倒是沒了葉子的味道。”
葉青味混著米香,從脆口變得有牙勁,倒是好吃。
路程被誇心裡高興,吃著自己做的東西,難免多吃了兩塊,最後都有些撐肚子了。其他人也一樣,米湯很清,可也正合適,要不然一直吃豆腐,也會覺得膩了。
陳朝吃不得這個,昏迷的人多是流食,這會兒他也只能喝稀粥了。
之前路程看陳朝,還是看個美色,怎麼看怎麼合心意,如今心裡有了猜測,換個角度來看男人,總覺得這人怎麼看怎麼欠揍,自個兒安安靜靜地躺在這兒倒是落得耳根清淨,別的人可都因為他承受著各樣的事呢。
哥兒的目光直勾勾盯著他,眼裡都冒著火,陳朝鮮少被人這麼看,哪裡受得住,惱怒地瞪路程,可路程哪裡看得見他。陳朝又氣又羞,乾脆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吃飯的大廳就在他旁邊,他那會兒醒著,可都聽見了家裡人喊這哥兒的名字了。
是個叫路程的哥兒。
名字那麼正常,怎麼人就這樣了。
作者有話說:
了好寫於終我,時小個五了寫


![勾引反派後世界穩不住了[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jZD/BNjZDs.jpg)



![綠茶演員長出戀愛腦了怎麼辦[娛樂圈]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i9w/BNi9w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