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啊,這眼瞅著天就涼了,每年這個時候都有一些老頭老太太挺不住,你們可得有個準備啊”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王主任一臉憂愁的給喪葬隊開會
“內個,主任我問一下,是煤炭不夠麼?”
話出口,霍楚生就想給自己兩巴掌,多餘問,三針科興給腦子紮結節了麼不
“傻小子,是糧食定量不夠,有些人家人口多或者有鄉下來的,所以你懂了吧”
老肖頭一臉便秘樣
“那他們為啥不去弄點吃的,或者打獵。我看閆埠貴就經常出去釣魚”
“那他釣到了麼?”
“沒有吧,看著好像沒什麼大魚。可是這麼多水庫,這麼多河怎麼就弄不到點吃的?”
王主任嘆息一聲”哎!自打七月份,大河小河,今天你們單位來一往,明天他們單位拉一網的,早就沒什麼魚了;打獵也甭想,每年死在山裡的不知道有多少,即便你能打到獵物也得上交,帶不走噠”
“這又是擁護啥啊?”
“狩獵證啊,你沒這個憑證村子都出不來,沒有村子開的介紹信飯店敢收你的貨?”
“我草,這麼麻煩啊”
霍楚生可算是明白了什麼叫艱苦了,本想著自己也學小說裡的前輩去打獵弄點肉吃,現在一看,完犢子了,別想了
蔫頭耷拉腦的回到西合院,剛好許大茂回來了
“喲,楚生啊,來我們家吃苞米啊!耶糊滴粘苞米嗷~!”
“等會,你跟我來!”
把許大茂讓進屋,從炕上把布袋子翻出來
“你給找人幫幫忙,給修修”
“我擦,你從哪弄得冷兵器吶?”
“廢話,買的唄,合計著去山裡打獵,可是今天王姨一說,要這個證那個證的,沒戲”
看著段成兩節的刀杆子,碎成三塊的三尖兩刃刀刀頭,還有那劈了叉的彈弓子
許大茂眼皮子首跳,這得多大勁頭能給壞成這樣
見他翻來覆去的看,霍楚生有些擔心
“不能修?”
“能到是能,不過修好了分量肯定重上不少”
拍了拍胸脯,霍楚生一臉欣慰
“那沒事,重了更好,控制在十斤以內我都能耍的賊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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