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兒，茂兒”
“啊？”
“來我家”
許大茂端著飯碗過來看霍楚生抽悶煙，有點驚訝
“咋了？沒錢了？”
“嗯吶，折騰太厲害，錢不夠用了，我想把手錶出了有地方沒？”
“嗯~！走公還是走私”
霍楚生知道他的意思，走公那就是讓許大茂帶去軋鋼廠散了，可這樣目標太大；走私的話，他說不準
“走私怎麼說？”
“黑市唄，換身衣服，佝僂點腰，帶個面罩小心些”
“那，去哪安全”
“沒安全的地兒，警察掃，工作隊抓，還有敲燜棍的”
霍楚生興奮了
“還有這好地方？”
許大茂太陽穴一突突
“老九，你不是又想搞事吧。我可跟你說哈，不能再出事了，老李他們都說了要是再出事你就出不來啦，軍功都得沒嘍！”
“切，我怕這個？快說啥地方”
“呃，後海、德勝門城牆根、地安門後門橋附近小衚衕還有東首門小樹林，這是我們的地盤”
“行，我回水庫瞧瞧去，你車借我使使”
到了水庫，看著水裡飄蕩的小船上並沒有人，霍楚生首奔宿舍而去
“小閔，小聞，是在家開下門”
“我草，霍哥，你出來啦”
“出來啦，過來看看，院子歸誰了？”
“村裡，現在是知青點，你的東西我們都給搬到水泵房了”
霍楚生轉了一圈，點點頭
“成，過來給你們說點事。水裡的野鴨子看牢，鴨蛋撿回來醃鹹鴨蛋，哥哥我收”
“這”
“這個屁，一人一塊手錶，但別說是我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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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是還買“
”賣也買也“
”塊一買，錢要不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