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大盜》第二十三章 陽光和洗衣粉(2)

作者:滿心如願·5天前

季風並不知道自己憂愁的這些心事,到底在他的生活裡算什麼。他還沒想到那一層,最多隻有一點隱約的預感,如果他的戀愛物件是阮昀舟,往後怕是要過上現在的他想象不出來的那種日子了。

他是在工廠家屬區長大的小孩,家裡分到房子之後開了小賣鋪,放學一回家,就有吃不完的零食、喝不完的飲料,不管作業寫沒寫完都能撒丫子出去玩。

季昌民和陳愛霞對他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期待——不,應該說期待一直在降級。小學的時候跟他說以後能考上潞大就非常了不起了,初一的時候夫妻倆一合計大專也不錯,初二變成技校也挺好,能有一技之長傍身,初三就開始到處打聽哪家中專水平還行的,上不了普高沒事,中專也一樣。

誰承想呢,最後連中專都沒能畢業。即便如此,夫妻倆也挺樂觀,畢竟季風還年輕,到處打工、跑兼職,不偷雞摸狗,能自食其力,就算是一個給社會做貢獻的人了。

在季風目前活過的有限的二十二年時間裡,他就沒見過似阮昀舟這號人物。說實話他也沒想明白阮昀舟怎麼就盯上他了。要怪只能怪酈江波,非得心軟借出那十二萬,還有那借錢不還的小混蛋,不然他能跟阮昀舟就這麼稀裡糊塗攪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倆根本不是同路人。

想到這裡,季風不禁低頭將自己從頭到腳瞧了一下子。還好吧?沒有打扮得很像gay啊?……呃,gay都穿什麼樣來著?

他完全沒頭緒。

正好車已經開進梧桐小街,所有的思考到此結束。他經常這樣,有的事想一陣子想不出來,乾脆不想了。哪有那麼多閒工夫尋思這那的。

到家說明來意,陳愛霞當然是對阮昀舟好一通感謝,這個節骨眼上能省一大筆房租,對季風來說算雪中送炭了。

季昌民則拉著季風問拆遷補償的事,季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語塞半天,扭頭問阮昀舟方不方便推一下謝教授的微信?給個電話號碼也行。

他知道這些律師之類的連說話都要錢,怕阮昀舟不好意思提,直接就說家裡人想付費諮詢一下,拆遷這塊他們確實不太懂。

阮昀舟沒有立刻答應,先問了一下謝重山,確定可以,才將名片推給季風。

看自家爹媽跟謝教授已經聊上了,季風找了兩個大行李袋,進房間拉開衣櫃,除了兩套類似調酒師制服的襯衫套裝,剩下全是各種T恤衛衣牛仔褲。

阮昀舟有點納悶,這些衣服好像都是同款。相同的剪裁、相同的白色、相同的材質,有必要買那麼多件嗎?

季風就怒了,說你還不是天天穿襯衫?還是長袖的!拽著阮昀舟非要給他展示這些T恤外面不同的印花,這個是某某動畫聯名款,那個是某某服裝店三週年活動紀念款,件件都不一樣;就你這還學藝術的?這麼多不同,還說同款呢。

阮昀舟看得眼花繚亂,選擇暫時接受了季風的說法。可能確實是他現有的認知力有不逮了。

裝完要穿的衣服,季風又開始跑進跑出,去裝別的日用品。阮昀舟趁季風不注意,悄悄靠近衣櫃,順手從裡面抓了兩件衣服,隨便一卷,揣進兜裡就藏了起來。

季風抱著臉盆牙刷回來,看他一臉心虛,就說你幹嘛了?不會還惦記著想給我屋裡上鎖關我吧?

不是,沒有。阮昀舟強裝鎮定。你搬好了嗎?

差不多。剩下的明天再說吧!

季風沒想太多,所有東西往行李袋裡一丟,拖著就下樓了。

等兩人到家,季風丁零噹啷地在那邊收拾,阮昀舟進主臥房門一關,趕緊將兜裡的兩件衣服掏出來看——小衣服,難怪能塞進兜裡還不被季風發現。

是兩條內褲。還是平角的。

在他很小的時候,父母還不是各自領域裡舉足輕重的人物,尚處在學術生涯的低迷階段,於是有足夠的時間可以陪他。

只要他洗完澡,穿著帶有被太陽曬過的洗衣粉味道的衣服,乾乾淨淨地站在那裡,母親梅燕就會伸出手來抱一抱他。帶他讀書識字,給他講歷史小故事。父親阮懷卿也會抽空下廚做兩個菜,一家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那是他離父母最近、最幸福的時光。

後來這樣的好日子再也沒有了。

那件小時候的舊衣還在公寓,沒帶過來。阮昀舟將兩件小衣服抱進懷裡,臉埋進去,深吸一口氣。跟他想的一樣,淡淡的洗衣粉味。季風身上有時也有這個味道。

他迷戀這氣味。

。臨降他為,抱擁個一有會不會,著待期也

)。(次一的用有最脈人這師老阮

說我吧的配也,機手你看我,服你人個兩

!》麼怎麼怎麼怎《的隊樂社銷供聽在天今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