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說你特麼也知道這事丟人？
想了想，手裡的打火機在桌上敲了又敲，說這樣吧，要不你就先在這個飯店幹著，我幫你問問缺不缺洗碗的或者傳菜的。按說肯定是缺的，這活兒累，留不住人。
說完當面打了個電話，不多時，門外進來一個穿白色廚師服的矮胖男人，看到季風，先笑著跟他擁抱一下，然後看向張偉明，說：就是你想來我這幹？能吃苦嗎？
張偉明馬上站起來，立正點頭如搗蒜：能！哥我沒問題的，能吃苦！
行，小夥長得還行，乾乾淨淨的，收拾一下肯定利落。
矮胖男人大笑，拉著季風出門說了會話。等季風回來，身上一股煙味，跟小偉說都談好了，明天就過來上班，合同也到時候籤。
張偉明一臉崇拜地看向季風，心裡已經恨不得這輩子都拿他當哥了。
一頓飯吃完，臨走前張偉明磨磨蹭蹭地找過來，湊在季風身邊，下巴點了一下不遠處的阮昀舟，很小聲地問：哥，這是……嫂子啊？
季風心想嫂你個頭！嘴上卻猶豫一下，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張偉明當場就肅然起敬了。
他還記得之前季風帶著他把阮老師堵在小巷裡揍得鼻青臉腫的事，這都能搞到手嗎？太有實力了哥……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打是親罵是愛，看來自己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啊！
季風將張偉明送回家，看著人上了單元樓，車裡又只剩下他跟阮昀舟兩個人了。
一片沉默。他沒有急著走，點開手機找到微信，手機一扔，直扔到阮昀舟懷裡。
“想看就看吧。”他說，“看清楚，我到底有沒有跟別人聊騷。”
阮昀舟拿起手機，卻也沒有怎麼看，隨便翻了兩下就倒扣住螢幕，說：“對不起，我不該突然就提分手這個詞。我的錯，這種事不能提，要避讖。”
“避什麼？”
“避讖，不好的事情就不提。怕提了真的會發生。”
“那你怎麼還天天把死掛在嘴上？”
“我又不怕死。”
“……”季風無語，“不怕死，但是怕分手，是吧？”
阮昀舟還點頭：“嗯。”
季風嗤笑一聲，笑容卻很快隱去，手撐在窗邊，支著下巴，看向阮昀舟。
“我也沒跟別人談過戀愛，更沒談過你這樣的。咱倆往後，互相就多擔待吧。我現在餵貓的業務剛起步，穩定客源和培養口碑是最重要的，你就體諒一下，少吃點飛醋。我但凡要是有點時間，一定陪你，行嗎？”
說完去抓阮昀舟放在膝蓋上的手，輕輕握住，十指相扣，搖了兩搖。
阮昀舟垂眼看著膝上扣住的那兩隻手，輕聲道：“那……我能不能回來睡。公寓什麼都沒有，空落落的。”
“你早該回來了。有家不回，天天住公寓能像話嗎？”
“我怕你說不想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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