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的時候,時川小心翼翼,端著盤子往外走的時候,卻忽然出現一個人, 時川避不及。
撞了一下,連忙低頭道歉,那人卻一言不發。
他想退出去,卻驟然被人澆了一頭。
熱水不算滾燙,剛好維持在一個不至於燙傷, 卻叫人疼痛的範疇。
他低頭:「抱歉先生, 都是我太不小心。」
面前的人不依不饒,將裝滿水的水壺在他臉上砸了兩下:「遇到客人都不知道讓讓,你們會所就是這樣培訓的嗎?」
房間裡的另外幾人只是在看熱鬧。
時川屈辱地低頭:「對不……」
門外的同事伸長了脖子。
幾個人湊在一起看著他捂嘴笑。
時川狠狠掐住自己的肉。
「你說說,怎麼道歉才算誠懇?」男人用水壺,忽然猛地砸向他的頭。
時川被推到在門外, 頭一陣陣地疼。
他竭力維持的謙卑在崩盤的邊緣。
走廊上的同事竊竊私語。
一切都讓他感到難堪和痛苦。
直到,樓梯處傳來腳步聲。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似有些耳熟,還伴著他人諂媚的聲音:
「明總, 早給您準備好了 VIP 包廂,還備了您愛吃的開胃小食。」
「這邊?就是。」
聲?由遠及近。
眼前找茬的?正要上前攥住他的衣領, 他卻全然不顧, 固執地抬起頭。
明昭。
是她。
長廊盡頭的臉陌?而熟悉。
她仍舊矜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