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姿態放到最低,額頭都快貼到地板上:“弟子多謝仙……師尊。”
雲華擺了擺手,對兩人道:“箬玄,以後這人就是你的師弟了,同門之間相互照拂一下,至於住處什麼的,我自會安排。”
慕羨安抬起頭道:“師尊!弟子想和師兄住的近一點!”
想給他安排偏僻的地方對他使別的心思?想都別想!他寧願和顧於歡這個小人住一起也不願意和雲華這個笑面虎多說一句話。
畢竟和雲華比起來,顧於歡對自己的欺辱根本就算不了萬分之一。
站在一旁充當背景板的顧於歡頓時開始想入非非。
男主想和他住的近一點?那怎麼行!他還怎麼摸魚?
【怎麼回事啊?我不應該之後就暫時沒有戲份了嗎!】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好自為之吧,這種稍微改動的情節我也管不了。】
【就知道你不靠譜!】
【不服就憋著。】
(系統“996”已下線)
“罷了罷了,你初來乍到,是應該讓師兄多照拂一點,”雲華撫了撫額,“我乏了,你們兩個下去吧。”
“弟子告退。”
“弟子告退。”
兩人齊齊退出。
……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心照不宣沒有說話,各想各的事情。風輕輕拍打在兩人身上,吹的兩人衣袍飛揚。
顧於歡面無表情的走著,看見其他弟子時便裝作不經意隨便一掃。自以為很高冷地“哼”了一聲,有意無意露出鋒利的下顎線,帶著慕羨安走遠了。
在他的腦補裡,此時的自己肯定是冷若冰霜自帶生人勿近氣場,給人一種高嶺之花的感受,對,沒錯!
沒辦法,自己實在是太廢柴了。
從小就被家裡嬌生慣養,學啥啥不會吃啥啥不剩,能考上大學都算是萬幸。
雖然中途家裡發生了一些小事故,父母弟弟因為這件事都不在了,但他還有一位忠心耿耿的管家爺爺慣著,前面十九年的生活也算無憂無慮。
顧於歡眼裡的自己:高冷,自帶威嚴,生人勿近,牛逼惡毒。
其他弟子眼裡的顧於歡:大師兄在給我拋媚眼。
少年身穿月牙白的錦袍,身姿清瘦挺拔,如芝蘭玉樹,光風霽月,有種說不出的尊貴雅緻。
看他們的時候,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微微彎起,左眼下邊的小痣更是錦上添花般點綴,瞧得人不禁心神盪漾。
待顧於歡帶著慕羨安走遠後,被他惡意“冷笑嘲諷”的弟子連忙掐了身邊的夥伴一把道:“你看見了嗎,大師兄剛剛在對我笑!”
”!笑我對在是明明兄師大,屁狗的*你放“:把一他了掐反馬立伴夥的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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