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皓真君只能一邊憋著心裡的那團鬱氣,一邊強壓著身體的不適,忍耐許久後,沈聲道出兩個字:
“浪蕩。”
顧於歡歪頭,先是環顧四周,最後才一臉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
“......你是在說我嗎?”
慕羨安撇過頭,不予回答。
再忍下去,怕是要痿。
對付不要臉的人,必須比他更不要臉,不然分分鐘被拿捏。
顧於歡不知對方內心已暗自做下決定,還以為慕羨安要把口是心非貫徹到底。
正想著換個舒服些的姿勢,怎料剛有動作,突然就被反握住了手腕。
須臾之間,原先用於束縛的鎖鏈驟然斷裂,局勢瞬間湧向一邊倒。
見到鎖鏈斷裂,顧於歡哪料到過有這一茬,追問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完:“你幹什麼......”
天旋地轉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狠狠地反壓,讓其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被動地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緊接著,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猶如狂風驟雨般的攻勢襲來,從額頭一路吻到鎖骨。
顧於歡只覺得眼前一陣模糊,感知到事情逐漸脫離掌控,想要反抗脫離被動,最後成功惹怒對方,喜提被捆大禮包。
————
眼看事態即將愈演愈烈,須臾間,夢境內一道白光驟然閃過。
隨即,慕羨安感覺自己臉上傳來了些許不知名痛楚。
“快起來快起來,你怎麼也睡過頭了,”小白團子推搡著他的臉,焦急地指著窗外已升至樹梢的太陽道,
“昨晚還說要叫我起床,現在我都睡醒了,你怎麼還在做夢!”
慕羨安被顧於歡那一巴掌打醒了,徹底從夢境的沈淪中清醒過來,剛忙端坐起身,卻忽地察覺到身體略有異樣。
他垂首凝眸,看著自己大敞的中衣以及上半身清晰可見的牙印,陷入了短暫沈思。
這些牙印分佈不均,有深有淺,胸肌兩邊更是重災區,看起來還都是出自一人所為。
不容他多想,心虛的顧於歡就主動自爆了:
“那個......我昨晚做夢了,啃了一個晚上的桂花糕......”
“那個夢境太真實,直到我剛剛清醒過來才發現......”他尷尬地捏著面前的被褥,越往後說聲音就越小,
“我趴在你身上,貌似昨晚還把你當成桂花糕和啃了......”
“沒事,以後我再啃回去。”慕羨安沒責怪他,揮手推開臥房的門。
不出意料地,一堆傳音符迅速從外飛掠而來,聲音各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問的都是同一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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