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到了痛處,顧於歡一下便啞了聲。
他沒有回答,臉卻越來越紅,默默偏過頭,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看。
“這烙印,不會就出自你的手筆吧?”
“嗯,”站在身後的人承認的很快,“你不喜歡嗎?”
顧於歡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被刻在那種地方,誰能喜歡?”
“想解開禁制嗎?”
“......你說呢?”
“我可以幫你把它解掉,但還不是現在,”慕羨安指尖微動,靈力化出一根細繩,將他的手縛住,悄聲提醒,
“你乖一些,有人來了。”
又是被輕薄又是被捆手,顧於歡自然不配合:“來人就來人唄,你捆我幹什麼?”
還沒等到答案,緊閉的宿舍門就被從外推開。
進來的人正是謝尚。
聽到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謝尚想當然走了過去,敲門問道:
“顧少,您在裡面嗎?”
顧於歡張了張嘴,剛想開口,又轉念一想,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宿舍外來來往往還會經過不少人。
若是真出去,自己下半輩子的面子都得栽倒在這。
求救的話哽在喉間,硬生生被拐了個彎,沈悶道出一個字:“嗯。”
這番選擇大大取悅了身後的人。
青年輕笑一聲,不動聲色將他圈進懷裡,親了一下:“真乖。”
聽到顧於歡的聲音,謝尚這才撥出一口氣:
“終於讓我等到您了,沒想到我們還是同一個學校,您是我的學長。”
“上次在酒吧,實屬抱歉,”他含著歉意,
“我的初衷只是想為家族分擔壓力,再試著看,能不能和顧少交朋友......”
顧於歡打斷他,內心呵呵:“不,朋友就算了,咱倆又不熟。”
還交朋友,交什麼朋友,炮友麼?
顧於歡的確反應遲鈍,但這謝尚都快把手伸到他褲襠了!
大家都是男人,若是連這還不懂,那還不如出家當和尚。
他想事情想得入迷,全然沒注意到身後的“男鬼”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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