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白天的事，杜遠祥不敢直接相信馬建才的話。
唐恩看著這條資訊，手突然發起抖來，杜遠祥注意到後，轉頭的瞬間，唐恩把手背到了身後，臉色也沈了下來。
杜遠祥趕緊把視線轉移到手機上，看馬建才發的訊息。
——實不相瞞，孫曉荷是我的前前前前女友，我們在一起一年多，前兩年分手了，但是她一直對我死纏爛打，後來我自己談了幾個女朋友，每次都被她拆散了，她到處說我跟她有一個孩子，把我的名聲都搞臭了，不然我也不會來A市。
——我也是倒黴，攤上她這麼個神經病，我就想結婚好好過安穩日子，實在是不想再跟孫曉荷有任何瓜葛了，我跟她的緣分早盡了，不想再被她糾纏了，我也累了。
——她要是真找到你們了，你們可千萬千萬不能安排我跟她見面。
他說的越多，杜遠祥越相信不了他的話。
——你說她是神經病，醫院的檢查報告有嗎？
——……你這不是在找茬兒嗎？我又不是她的家屬，我為什麼要為她的病情操心？
——她也這麼對待其他人嗎？
——這個誰知道，反正她一直纏著我了，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你要是敢安排我們見面，我就去舉報你。
話講到這個份上，杜遠祥心裡有了初步判斷。
唐恩說：“咋還威脅人呢？”
“心虛唄。”說著，杜遠祥給馬建才發訊息。
——我知道了。
“這人真是，為什麼會有人看上他啊？”唐恩問。
“會哄人唄，他又不會威脅每個跟他說話的人。”
“垃圾。”唐恩一臉厭惡。
“早點兒睡吧，這個點了，別光想垃圾了，腦子都髒了。”杜遠祥說著，鑽進被窩，把手機放到一邊充上電，背對著唐恩就要睡覺。
唐恩也躺下，伸手關了燈。
此時杜遠祥並不困，燈一黑，他就睜開了眼，剛剛他的手為什麼會抖？
想著這個問題，杜遠祥淺睡了過去。
第二天，杜遠祥和唐恩來到店門口時，孫曉荷正在店門口蹲著用樹枝戳地上的雪，見人他們下車，她緩緩起身，跟他們招了招手。
今天孫曉荷沒有戴口罩，看起來比上次還要虛弱，臉頰凹陷，黑眼圈極重，像從來沒有睡過覺的，相比上次唯一好了一點的就是眼皮沒有那麼浮腫了，整個人看起來稍微有點兒精神了。
杜遠祥開了門，把她請了進去，給她倒了杯茶，杜遠祥問：“您為什麼一定要跟馬建才在一起呢？比他條件好的還有很多，您也可以試著接觸接觸。”
“我就要他，”孫曉荷堅定地說，“我已經為他付出太多了，他沒有理由不跟我在一起。”
“為什麼？”杜遠祥問。
孫曉荷搖搖頭，那種內心的麻木感從她的眼眶裡溢了出來，“我已經沒有未來了，他就是我的未來，我不能沒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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