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合起夥來騙我的？”男人問。
“我騙沒騙你你心裡有數，”唐恩晃了晃手機，“我也可以給你便宜點，作為交換，你要告訴我是誰給你的古鐘。”
男人抿了抿嘴，指尖摳著地面，“能便宜多少？”
唐恩伸出一根手指，“1000。”
“5000。”男人馬上說。
這也還價？
杜遠祥和李小姐皺著眉頭對視一眼。
“1000。”唐恩重複一遍。
“3000。”
“1000。”唐恩的語氣重了些，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2000。”
唐恩冷冷地看著他。
眼看拗不過他，男人重重地嘆了口氣，“1000就1000。”男人把錢給唐恩掃了過去，講起自己的經歷，“大概三個月前，我跟朋友去寺裡燒香，聊天說到晉升的事，Y區總經理的位置我沒有把握，我朋友就給我推薦了一個城西的小道觀，裡面有個道士給了我一個古鐘，說只要把競爭對手的頭髮放進去，我就能穩贏。”
“那你還跟我表白？”李小姐很是不解。
杜遠祥和唐恩也想不明白。
男人不敢直視三人的眼睛，只得低下頭說：“有能力跟我競爭的只有你，如果我們在一起了，你沒準兒就能把位置讓給我，就算最差的情況你當了總經理，我也能分到更多的資源，沒想到你拒絕了我。”他的聲音越說越小。
李小姐徹底無語了。
“當總經理能有多少錢，用得著這麼費盡心機？”杜遠祥問出了心底最想知道的問題。
“年薪七八十萬左右……”李小姐說。
杜遠祥“嘖”了一下，“就為這點錢做這種事，真沒出息。”
“哼”男人冷笑一聲，“你不知道對於我這種普通人來說，這個機會有多難得，她家裡條件好，為什麼還要工作這麼努力，跟我們這種普通人搶機會，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圍著她轉，難道就因為她有錢大方還長得好看嗎？”
一旁的三人險些被他的話繞了進去。
“他好像在誇你。”杜遠祥側頭小聲對李小姐說。
“好像……確實是吧。”李小姐同樣小聲回答他。
“她這種人在家裡待著享福不就行了，為什麼要到外面到處顯擺呢。”男人說著說著紅了眼眶。
“你還沒說道觀的位置。”唐恩打斷了他的情緒輸出。
男人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唐恩，大概在想，這個人難道沒有感情嗎？為什麼絲毫沒有同情自己的遭遇？真是個冷漠的人。
“在福昌街36號。”男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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