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說著，余月用肩膀碰了一下唐恩的肩膀，又說了句什麼。
杜遠祥見狀按了兩下喇叭，催促唐恩。
唐恩聽到後，果然把余月晾在了一邊，小跑著坐上了副駕駛，快速繫上了安全帶。
“你們聊什麼呢？”杜遠祥問。
“他要中午帶我去吃好吃的。”唐恩說。
“你答應了？”說著杜遠祥輕踩油門。
“還沒來得及回他。”
杜遠祥聽這話，當即踩下剎車，又按了兩下喇叭。
遠處的余月聽到聲音看過來。
杜遠祥把手伸出窗外朝他招了招手，余月咧著嘴笑著跑過來鑽進了後座，“中午誰請客？”
“你請。”杜遠祥說。
“行行行，我請我請。”余月還在低頭擺弄相機。
杜遠祥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問：“你經常往這邊來嗎？”
“前一陣子經常來。”余月說。
“多前一陣子？”杜遠祥追問。
“嗯……”余月想了想，“大概半年，不，四五個月左右，年後的事兒了。”
“之前來拍過這個道觀嗎？”
“我沒拍過，不過檔案裡有它的照片。”余月說。
“找出來，我們看看。”杜遠祥說。
余月拿出手機翻找著，邊找邊吐槽，“我發現你進了趟局子，出來說話跟審訊一樣。”
杜遠祥沒理他，不一會兒，他把照片找了出來，遞到前排中間，唐恩伸過頭來看照片，余月直接把手機塞進了他手裡，說：“你自己拿著看吧。”
唐恩接過手機。
杜遠祥在路邊找了個車位把車停進去，伸過半個身子來看照片。
看著他倆的臉越挨越近，誰也不排斥誰，那麼自然像老夫老妻的樣子，余月的嘴角就壓不下去。
杜遠祥看清照片，那個掛著‘道法自然’的匾額的殿裡曾經供著一個全身赤紅的四肢交錯扭曲在一起的雕像，雕像的面容痛苦不堪，長長的舌頭蛇信子一般吐在外面，頭的兩側還長著一對張揚的翅膀，若是翅膀垂落下來，它的大小剛好可以把整個扭曲的身體覆蓋起來。
唐恩看著照片表情凝重，杜遠祥等不及，問：“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不認識，”唐恩說，“不過，他的動作和那具白骨很像，這個雕像大機率是那個死人靈魂的容器，如果警察沒有找到殘留的內臟組織，那內臟就都在雕像裡。”
後座的余月聽著他講述，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真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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