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遠祥抿住嘴唇,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唐恩疑惑地看著他。
“我高興,”杜遠祥撒著辣椒麵說,“我本來想著你要是覺得我噁心拒絕我,我們從此就老死不相往來了呢。”
“哪有這麼嚴重。”唐恩吃著串說,“我們道士講的是順其自然。”
到了後半夜,溫度下降了幾度,穿著半袖短褲的兩人被冷風吹得瑟瑟發抖,都往烤爐邊上湊了湊。
烤爐的熱氣暖烘烘的,只是木炭的味道不太好聞。
“唐恩。”杜遠祥縮著脖子扶著烤爐上的籤子喊了一聲。
“嗯?”唐恩專注地盯著串。
“唐恩。”杜遠祥又叫了一聲,他覺得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二幸福的一天。
“嗯?”
“唐恩。”杜遠祥越叫越開心。
“怎麼了?”唐恩有些不耐煩,抬眼看了他一眼。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杜遠祥滿臉春光地傻笑著說。
唐恩撇了下嘴,喝了口汽水。
“唐恩。”杜遠祥繼續叫。
唐恩皺起眉頭,“有什麼好叫的……”
“不想聽的話,那你過來把我的嘴堵上。”說完,杜遠祥指著自己的嘴唇往前撅了撅嘴。
唐恩嫌棄地向後仰了仰身子,雙腳也往邊上錯了錯位置,“咦~”
杜遠祥有些尷尬,默默把手放下,小說嘀咕一句,“不想親嘴就算了。”
唐恩非但沒當聽不見,還反問他:“剛剛在後備箱裡不是親過了嗎,還親啊?”
杜遠祥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白,臉不紅心不跳地就把這件事說出來了,他自己反倒紅溫,他磕磕巴巴地說:“哪……哪有談戀愛就親一次嘴的?”
唐恩看著他瞇起了眼,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他揚起嘴角貼近杜遠祥,語氣挑逗勾人地問:“那你還想親啊?”
杜遠祥的心臟狂跳不止,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壞笑的唐恩直覺得可愛,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發燙,風吹過他時也不覺得冷了,甚至額頭還流下了兩滴汗。
故意的吧!杜遠祥認定了這件事。
唐恩的視線掃過杜遠祥臉上的每一寸,最後停在了他的嘴唇上,問:“看來你不想親了。”
“我勸你不要再勾引我了。”杜遠祥指甲掐著自己的掌心說,他的呼吸變粗也變燙了,他嚥了口口水來滋潤髮乾的喉嚨。
唐恩見他這樣“噗嗤”笑了,他在自己的箱子上坐好擺擺手,“不逗你了,哈哈。”
杜遠祥夾緊腿,抱住自己的膝蓋,埋頭烤串,“怎麼感覺你的經驗很豐富呢?”
。說著笑恩唐”。可很子樣的逗被你得覺是只,的驗經不驗經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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