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不明白他的意思。
小女孩墊腳湊到狐狸的耳邊說：“他的意思是，你願不願意被他坐。”
狐狸一聽趕忙搖頭，從它出生到現在還沒有誰能騎在它身上。
地祇微笑著繼續說：“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坐騎，我可以將你收為我的徒弟，教你本領。”
“你是什麼人？”小女孩靠著狐狸問地祇。
“我是神仙。”地祇說。
一聽是神仙，小女孩來了興致，她跟狐狸說：“他是很厲害的神仙，你跟他學本領，一定也會變得很厲害。”
狐狸猶豫了，它感受到了小女孩對眼前這個神仙的崇拜，為了不讓小女孩失望，它點頭答應了下來。
地祇將它帶到一處山洞，最裡面正對著洞口的位置上有一個凸起的臺階，臺階上有一把椅子和一張桌子，椅子後面的牆上滿是發著金光的經文，四周的壁畫上飛著數不清的仙子和仙童。
小女孩被狐狸用尾巴護在身側，牆上的壁畫讓她移不開眼，她從未見過這麼多如此好看的人。
狐狸對周圍的裝飾毫不在意，它淺淺掃了一眼就重新將視線落回到地祇身上。
地祇抬手在狐狸的額頭一點，狐狸的心跟著一緊。
待地祇的手放下，他心滿意足地欣賞著眼前的狐狸，“好了，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狐狸張了張嘴，發出一聲“呃……”，這種聲音讓它感到陌生，它抬起前爪，此時，前爪變成了陌生的人的手，它動了動手指，如此靈活。
“小白，你變成人了。”小女孩興奮地說。
狐狸激動地點了點頭，它想晃尾巴，身後的感覺甚是奇怪，它向身後看去，身後空空如也，它只得低頭用頭去蹭小女孩的臉，以表喜悅。
“以後還會教你其他神通，你要和我一起守護這座山的安寧。”地祇說。
狐狸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你以後要喚我一聲師父。”地祇說。
“師父。”狐狸學著說。
地祇雙手背在身後，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呢？”狐狸問。
地祇緩緩說：“待時辰一到，她便可以去投胎了。”
“意思是，我們會分開？”
“聚散無常，常人總要投胎。”地祇說。
投胎？狐狸想，現在世道如此亂，能投到什麼好人家，來時怕不是還要躲避戰亂，吃苦受難。
“是不是當你徒弟，她就不用投胎了？”狐狸又問。
“那必然是，不過，我有一個徒弟就足夠了。”地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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