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遠祥看著自己的胳膊不受控制地擺來擺去,自己的臉也是。
“他還不醒,該不會真睡著了吧。”狐狸說。
這時的聲音更加真切,杜遠祥感到一陣窒息,拼盡全力猛地一吸氣,睜開了眼,唐恩和狐狸的頭在他的視野裡欣喜不已,身後高大的樹木隨風輕擺,樹葉的沙沙聲在這樣的畫面裡各位和諧。
“你終於醒了。”狐狸如釋重負。
唐恩在他的手腳和頭上拔下了幾根銀針,收回自己的針灸包裡。
杜遠祥抬手握住唐恩的胳膊,問:“你剛剛說你要跟我分手?”
唐恩整個人頓了一下,趕忙嬉皮笑臉地解釋,“嚇唬你的,別往心裡去。”
杜遠祥撐著地坐起身,眩暈感減弱了許多,“我剛剛怎麼了?”
“你剛剛中了毒氣,暈過去了。”唐恩收好針灸包說。
杜遠祥看著眼前這倆活蹦亂跳的人,不禁疑惑,“你們怎麼沒事?”
“我是妖,這些毒氣又不會吸到我的肚子裡。”狐狸說。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沒事,可能體質不一樣吧。”唐恩說著向杜遠祥伸出手,“能起來嗎?”
“能。”說完,杜遠祥拉著他的手接力站了起來,他看了眼周圍,霧氣早已消散,那座破廟就在前方不遠處,奇怪的是,他既沒有看到鬼魂,也沒有聽到什麼來自鬼魂的求救或者哭喊。
唐恩看出他的顧慮,說:“超度法事還沒有開始,估計要等結束後這裡才會聚集鬼魂。”
“原來是這樣,剛才的毒氣是怎麼來的?”說著,杜遠祥朝破廟走去,唐恩在他身旁一起。
“山頂上有一個蜘蛛精,它感受到你們的存在對它有威脅,所以想要先一步除掉你們。”狐狸說。
“我們上次來,可什麼事都沒有。”杜遠祥說。
“你們上次來的時候邪佛還在,那個蜘蛛精怎麼敢下來。”狐狸說。
站在破廟門口,地上原本成堆的白骨全不見了,只有供桌上的三根香還燃著,大概點了有四五分鐘了。
“我們剛才來的時候還沒有這三根香。”唐恩走到供桌前說。
“剛才?”杜遠祥問。
“就你暈倒的時候,我跟狐狸過來看過一圈,沒有香,難不成剛才有其他人來過?”唐恩說。
“怎麼可能,要是有其他人來,我會不知道嗎?”狐狸飛到香爐前看著這莫名出現的三根香說。
“那就怪了,能不受毒氣影響,還能不被狐狸察覺,還能不聲不響來上香,簡直不是人了。”杜遠祥感慨,他雙手叉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站著,試圖緩解身體的不適。
“這一趟,我們竟然白來了。”說著,狐狸飛離供桌,從佛頭頂上的大洞飄到外面。
唐恩也走到破廟外,對趴在廟頂的狐狸說:“誰說白來了,時間還早,我們先去把蜘蛛精找出來,省得它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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