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狐狸從椅子上起來舉高爪子伸了個懶腰,“你可真能睡,比我們小唐恩還能睡,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杜遠祥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顯示是下午3點,他說:“差不多十個小時,不算長吧。”
“是一天零十個小時,”狐狸強調一遍,“你要是再不醒,我還得跑一趟。”
杜遠祥重新看了眼日期,果然已經過了一天了。
“吃點東西吧,你睡覺的時候肚子叫了好長時間了。”唐恩說著,拽了一個雞腿遞到杜遠祥嘴邊。
他拉開椅子坐到唐恩邊上,接過他的雞腿,“你們怎麼不叫醒我?”
聽這話,唐恩和狐狸交換了個眼神,他們倆看起來都有些無語,狐狸說:“這可不能怪我們,我們一到飯點就叫你,香噴噴的烤串都放你鼻子下巴了你也不睜眼,我們也沒辦法。”
杜遠祥咬了一口雞腿肉,嫩滑的口感噴香的味道讓他無心在意狐狸的話,胃口一旦開啟進食就很難再被打斷。
“話說回來,你怎麼認識妙應真人呢?”唐恩問狐狸。
“我跟他不熟,但是我師父跟他熟,我託我師父找的他。”狐狸說。
“你跟你師父沒鬧掰呀?!”唐恩驚訝道。
“當然沒有。”
“那你怎麼還在外面害人呢?他也不管?”
“那段時間他出差去城隍爺那裡彙報工作,走了半個多月沒回來,後來跟我說,還有約要赴,讓我在山上好好守著,我五十年都盼著這天的到來,我能趁機修覆修覆小妹的軀體,沒想到倒黴碰上你們了。”狐狸說著抖了下尾巴。
“你就不怕你師父知道以後生氣嗎?”唐恩問。
狐狸認真起來,“他這麼厲害,難道會不知道我都做過什麼嗎?”
“……”
“在他的地盤上我的任何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不追究我,只不過是因為我做得並不過分,自從上次被罰後從來沒有鬧出過人命。”狐狸接著說。
杜遠祥啃完了雞腿,從桌上拿了串牛肉串,他大概聽明白了狐狸的意思,但他有一點想不通,“你師父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對你的容忍度也太高了。”
狐狸瞥了杜遠祥一眼,閉上眼捲起身,“我怎麼知道。”說完,他假意睡去。
杜遠祥看著它不再追問。
唐恩喝完汽水打了個飽嗝兒,捂著肚子向後癱坐在椅子上。
“你還沒跟我說昨天,不,前天晚上是怎麼回事?”杜遠祥問。
唐恩回憶了一下說:“那個時候不是起霧了嗎,我一回頭就發現你不見了,我剛想去找你,那個蜘蛛精就站在了我面前,然後我就施法打算滅了它,結果不知道咋回事,我咒語都念完了,符紙全都燒不起來,我用桃木劍去劈它也不管用,它就跟全息影像一樣,腿都劈斷了,一轉眼發現它毫髮無傷,我就懷疑它是分身或者什麼東西,我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呢,就聽見你喊我了,我就往你那邊跑,結果跑太急,霧氣吸多了……就……”
杜遠祥瞭解了大概,他沉默許久,問出了那個他最想問的問題,“唐恩,你擔不擔心你死後我會傷心呢?”
“生死有命,死不死活不活的那都是沒有辦法的事,你傷心我也沒辦法,只能說,等時間久了就淡了。”唐恩的臉上沒有過多的波瀾。
杜遠祥終於承認了,自己和唐恩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的觀念相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唐恩和狐狸和那些永生不死的神仙們才是一類,而他,不過是最普通不過的‘人’。
。他問祥遠杜”?想麼怎會你,定淡很我現發後以了死你果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