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遠祥也往他身邊靠了靠,將他摟進懷裡,來求得片刻慰藉。
幾天下來,老爸和老媽再也看不下去自己的兒子越來越萎靡不振,於是單獨把他拉出來談話。
“遠祥,你以後什麼打算?”老爸問。
“沒打算。”杜遠祥撇過頭。
“下午我去你餘叔叔那裡那畫,你也帶著唐恩一起去吧,好幾天沒出門了,去透透氣。”老爸說。
“他一定不去。”
“你勸勸他,你倆再在家裡待下去,你們也快成古董了。”老爸說。
“……”杜遠祥不說話,一想到自己跟唐恩提這件事要推三個回合以上,他就頭大,主要因為行動不便,唐恩現在哪也不想去。
“去勸勸,到外面多接觸接觸大自然,沒準兒對他恢覆有好處。”老媽說。
這話聽著似乎合理,杜遠祥沒轉過彎來,一聽對唐恩有好處就應了下來,他去找唐恩講這件事。
令他意外的是,唐恩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出門後也非常配合。
到餘叔叔家時,余月剛好摔門出來,看起來十分生氣,應該是剛吵過一架,見他們四個站在家門口,狠狠瞪了杜遠祥一眼,走出去兩步,不知他想到什麼,轉過頭來到杜遠祥面前,跟他道了個歉,“對不起。”
杜遠祥一臉懵,“對不起什麼?”
杜遠祥的老爸老媽一樣懵逼。
余月沒說什麼,他只愧疚地看了唐恩一眼,然後垂下頭進了電梯。
沒搞清楚情況的幾人按響了餘叔叔家的門鈴。
餘叔叔很快就來開了門,將他們迎了進來,地上一根被打裂開的戒尺十分惹眼,他解釋說:“孩子不懂事,教育了一下,畫在我那屋呢,給你們拿過來。”說完,他去了臥室,把掛畫拿了出來。
老爸接過掛畫,他本來有意和老朋友聊一會兒,但對方現在似乎沒心思閒聊,就跟他簡單寒暄了幾句,拿著畫離開了。
杜遠祥也無心關心他們家的家事,全程只有禮貌的笑臉,一句話也沒說。
等他們回家後,余月開始跟杜遠祥抱怨。
——我T是醉了,你知道我爸怎麼說的嗎?
——?
——他說,要是我再找男的,他就跟我斷絕關係!
——這麼嚴重?
——他原話就是這麼說的,氣死我了,我也不知道礙著他什麼了,成天就顧著自己那個死麵子。
杜遠祥看著他的上一條,覺出不對來。
——為什麼說再找?
——我跟方雲睿分手了,你不知道?我們從C市一回來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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