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庚神色淡然,從懷中取出無崖子的手書,遞了過去:“煩請通傳,逍遙派林長庚,攜內子江氏,奉恩師無崖子之命,特來拜會童姥師伯。“
兩名女弟子對視一眼,眼中俱是驚疑。
逍遙派——她們作為底層弟子自然是不知曉,但眼前這年輕人,稱呼宮主為師伯?還帶了妻子?這等大事,她們可做不了主。
其中一人接過手書,沉聲道:“二位請在此稍候。”
說罷轉身便往峰上疾奔而去,雪地上只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
林長庚也不在意,牽著江玉燕走到哨口旁一處背風的岩石下,拂去石上的積雪,讓她坐下歇息。
大黑立刻擠了過來,把冰涼的鼻子往江玉燕手背上蹭,討好地搖著尾巴——這破地方,連根熱骨頭都沒有,它快要凍成狗了。
“夫君,那手書……“江玉燕低聲道。
“無事。“林長庚淡淡道
“無崖子掌門既讓我來,便會把事情準備好。那手書上除了信函,還蓋了逍遙派的掌門印記,她們一看便知真偽。“
他話音未落,遠處雪道上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過一盞茶功夫,便見一隊靈鷲宮女弟子向此處而來,當先一人約莫西五十歲年紀,面容肅殺,眉宇間透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正是九天九部中陽天部的首領符敏儀。
符敏儀翻身下馬,快步上前,目光在林長庚臉上停留片刻,又掃過他戴在手上的七寶指環,神色微動。
她接過手下遞迴的手書,匆匆瀏覽一遍,眼中驚疑之色更濃,但禮數上卻不敢有半分怠慢。
“原來是少掌門登門拜訪,符敏儀有禮了。”她雙手奉還手書,微微躬身。
“宮主她老人家……呃,正在靜修,不便親自接待。
但既持七寶指環與無崖子前輩手書,符敏儀自當掃榻相迎,請隨我來。“
林長庚微微頷首,牽著江玉燕起身。
符敏儀在前引路,一隊女弟子分列兩側護送,浩浩蕩蕩沿著石階向上而行。
石階上兩側原本隱在暗處的巡哨弟子見符敏儀親自陪同,紛紛收劍入鞘,垂手肅立。
踏上棧道那寬不盈尺的冰道時,寒風驟然猛烈起來,卷著雪沫子抽打在臉上,如針扎般刺痛。
江玉燕裹緊狐裘,林長庚便伸手攬住她的腰,兔符咒的加持之下,外加圓滿層次的草上飛。
二人身形如履平地,連大黑都被他一股柔和真氣裹著,西爪穩穩踏在冰面上,再不擔心打滑。
符敏儀走在前面,暗中留意著二人的步伐,心中暗自凜然——這棧道上的罡風能吹得尋常武人站立不穩,這對夫妻卻如閒庭信步,這份修為,當真深不可測。
飄渺峰頂平臺盡頭,厚重的石門緊閉,每道門上皆雕刻著各種圖騰,在風雪中泛著森冷的寒光。
“咔噠、咔噠、咔噠——“
沉重的機括聲在風雪中響起,石門依次轟然開啟,露出其後燈火通明的甬道。
穿過甬道,眼前豁然開朗。
。象氣的貴華容雍一著卻,地之寒極雖,階為玉白,拱斗簷飛,巔之雪風在立矗殿宮的峨巍座一
。聲之獵獵的幟旗過掠雪風餘只,聲無雀,立肅隊列子弟宮鷲靈名十數,上場廣前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