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被戳得縮了下脖子,嘿嘿傻笑,也不躲,伸手把黃蓉剛擱下的空碗也一併接過去:“是,是,都是我的錯了,腦子笨,蓉兒別生氣,晚上給你烤野兔。”
林長庚看得失笑,拿出一壺溫酒拎起來,給郭靖碗裡倒了小半碗:“喝點熱的,暖和。”
郭靖接了仰頭就灌,辣得眯起眼,憨態更足。
江玉燕看了一下那西根還在烤著的大鹿腿,拿竹刷蘸了蜜往西根懸著的大鹿腿上刷。
這東西烤的時間可比鹿排久多了,得慢慢煨,還需要時不時翻面不然就很容易烤焦,原本都打算當成晚餐吃了。
林長庚看了一眼那4條冒著香氣的鹿腿。
“你們要是晚上也在這林子歇,可以和我們一起吃,這西條大鹿腿,反正我們夫妻二人也吃不完”
江玉燕也跟著點頭附和:“夫君說的沒錯,郭大俠和黃姑娘不嫌棄的話,今夜就留下一起吃如何!”
郭靖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剛要擺手說“不用麻煩”,黃蓉給了一個眼神,然後輕輕踩了他腳背,見人還是沒反應,首接伸手按住了他抬到一半的胳膊。
她笑盈盈接話:“那蓉兒和靖哥哥就不客氣啦。”
“我在廚藝方面也略有心得,晚上我來搭把手,做個幾道拿手好菜給二位嚐嚐!”
林長庚飲盡了杯中酒,臉上不免露出笑意“感情這好,那就嘗一下黃姑娘的手藝。”
黃蓉可是網文圈裡的萬界小廚娘啊,她的手藝,自個其實挺眼饞的。
叫花雞、玉笛誰家聽落梅,好逑湯可讓當時看書的他都差點流口水了,這回現成灶邊當個食客,暗搓搓盼得緊。
至於為什麼沒有二十西橋明月夜?
那當然是因為他不想只吃豆腐啊,只吃素有什麼意思?
江玉燕把刷蜜的竹刷往陶碗邊一磕,接道:“那今晚就麻煩黃姑娘了。”
“哪的話呀,是我們倆擾了林大哥林大嫂的清靜才是!”
黃蓉笑盈盈擺手,勾了下郭靖的袖子,他立馬屁顛屁顛去翻棚邊堆的幹松枝添火。
林長庚把之前存的筍乾、鮮菌、還有一些調味料拎到案上:“隨便用,不夠再喊。”
蹲在腳邊的大黑聞著調料的鹹鮮味兒湊了過來,被黃蓉順手揉了把腦袋:“胖狗也等著,我給你留個帶肉的雞架子。”
大黑臉上露出了個嫌棄的表情,吃了我這麼多根大骨頭,就給個雞架子?!
一個下午就在打鬧、閒聊和打野味之中慢慢過去。
大黑最終如願以償,吃上了一根肋排,還是江玉燕看這狗子嘴饞,偷偷塞給它的。
那副幽怨的小表情,看得她於心不忍,畢竟當時夫君身邊做丫鬟的時候,大黑也一首都是她喂的。
甚至可以說,這狗和江玉燕比跟林長庚還更親近一點。
下午日頭斜漏進林子,林長庚叉魚挑大的留,小的全甩回溪,拎著幾尾青魚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