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燭火搖曳,映出帳簾之內兩道依偎的身影。
這一夜,百試不膩。
翌日清晨,院落裡傳來清脆的鳥啼。
林長庚伸手將江玉燕額前汗溼的碎髮撥開,伸出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江玉燕順勢握住他的手掌,貼在自己臉頰上,貪戀著那一點殘存的溫熱。
感受著江玉燕那嫩滑的肌膚,林長庚感覺自己還是太嫩了一點。
這小妮子在床笫之事上,簡首就是個瘋丫頭,和平時那副溫婉羞澀的樣子沒有一絲相似之處。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腰,總感覺自己好像被榨乾了一樣,渾身都是發虛的。
林長庚覺得自己還是太託大了,居然以為不用上馬符咒,自己會是江玉燕的對手。
他感覺《金剛不壞神功》和《九陽神功》之類的就是個純純的標題黨。
既沒有‘九陽’,也沒有‘金剛’……
果然這個世界上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兩人又賴了片刻,江玉燕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他的手,起身下榻。
她渾身上下只披了一件輕紗外衫,走動間若隱若現,回頭見林長庚還癱在床上,不由得掩嘴輕笑:“夫君怎麼還不起?再不起,就過了早飯的時間了。”
林長庚哼哼了兩聲,扶著腰慢慢坐起來:“你倒是精神十足。”
“那是自然,”江玉燕眸中漾著些許得意,走到銅盆架旁,擰了條帕子回來,俯身遞到他面前,“夫君昨夜辛苦了,玉燕伺候你洗漱。”
帕子敷在臉上,林長庚深深吸了口氣,總算覺得魂魄歸了位。
他任由江玉燕替他擦拭臉頰、脖頸,手指不經意間劃過喉結,帶起一陣酥麻感。
“別鬧。”他低聲說道。
江玉燕抿嘴一笑,手上卻規矩了些,又取了牙刷牙粉給他。
兩人並肩站在銅鏡前,一個替另一個整理髮絲、衣裳,偶爾目光在鏡中相遇,便相視一笑。
洗漱完畢,林長庚總算恢復了些許氣力,腰卻還是酸得厲害。
不過這一種不用馬符咒恢復身體的情況,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用過早飯,林長庚扶著腰慢慢站起身,低低吸了口氣。
江玉燕在一旁看得掩嘴輕笑,伸手過來扶他胳膊:“夫君,要不玉燕幫你揉揉?”
林長庚擺了擺手,天賦空間內的馬符咒白光一閃,頓時一股力量湧遍全身,那點痠軟虛浮瞬間消散,精神重新變得飽滿。
他瞥了江玉燕一眼:“今晚你可得收斂些。”
江玉燕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故作溫順地垂首:“夫君說什麼,玉燕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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