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正妻是自己養大的,那麼很多問題就都沒了,至少不需要擔心‘寵妻滅妾’之類的情況發生。
最重要的是,小姑娘是自己看著長大的,至少心裡面舒服了一點!
而且這姑娘也才三西歲的年紀了,想給夫君當正妻,至少還得養個八九年,自家夫君的正妻之位,至少還能空出來八九年。
那也就是說自己還能獨佔夫君八九年時間呢!
林長庚聽到耳邊那陣帶著幾分酸意又藏著幾分算計的輕聲細語,先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地轉頭看向江玉燕:“娘子,你這腦袋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這孩子她才三西歲,我即便是再怎麼畜生,也不至於……”
他湊到江玉燕耳邊,壓低聲音,“再說了,我若有那心思,還用得著盯著一個三西歲的娃娃?等一下我首接把你……”
江玉燕臉頰一紅,伸手捂住他的嘴:“夫君莫要胡說!”
她心裡那點酸意消散了不少,反而多了幾分盤算。
她目光又落回小龍女身上,看著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兒安安靜靜地坐在孫婆婆身旁,不哭不鬧,只是用那雙清澈的大眼好奇地打量著滿堂的賓客。
若是真能養在身邊,倒也不是不行……至少比憑空冒出來一個不知根底的女人強。
孫婆婆似乎察覺到這邊的目光,抬頭朝林長庚與江玉燕望來,眼中帶著一絲警惕,但見兩人並無惡意,便又低頭去照料小龍女,替她理了理身上的素白小衣。
江玉燕收回目光,輕輕挽住了林長庚的胳膊:“夫君若真喜歡,咱們倒是可以去古墓派拜訪一趟!不過現在……”
她眸中帶著一絲狡黠,低聲輕語:“夫君還是先想想今晚怎麼不被我榨乾吧。”
林長庚挑眉:“誰榨乾誰那可不一定。”
看來今天晚上就得靠馬符咒了,不然自己真的有點吃不消。
兩人相視一笑,滿堂喜氣中,婚禮的喧鬧漸漸到了尾聲。
……
新人送入洞房後,還有流程是需要繼續的,先是撒帳、坐福、挑蓋頭。
林平之用秤桿挑起李莫愁的紅蓋頭後,喜娘端上合巹酒,新人交杯共飲,然後進行結髮(剪髮束髮)儀式。
按照習俗,這些儀式結束了,就可以進行鬧洞房了。
鬧洞房也不是隨便鬧的,也是有規矩的。
不能動手動腳比如摸新娘、扯衣服、強迫喝酒,這些屬於“惡俗”,會被全福夫人、喜娘或伴娘擋開,主人家也會出面制止。
不能傷身,例如把新郎綁起來、往新人身上扔東西、灌酒致醉,這些行為會被視為失禮。
不能逾矩敗興,說太下流的話、搞太出格的把戲,否則會被長輩呵斥“不成體統”。
按照規矩,能鬧洞房的就只有新郎的同輩兄弟、堂表兄弟、發小、同窗、同門師兄弟和關係近的街坊鄰里、族內平輩。
但是在來此的賓客之中,有資格鬧洞房的,就只有林平之在全真教的同門師兄師姐和林長庚、江玉燕。
但是全真道士,持齋戒、不婚娶、清修為主,鬧洞房是‘戲謔調笑’的場合,要跟著起鬨、說俏皮話、甚至參與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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