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掃過大堂裡形形色色的人,低聲對林長庚道:“這小鎮倒比咱們之前待的那荒郊野外熱鬧多了。”
林長庚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裡,笑道:“熱鬧歸熱鬧,菜可沒黃姑娘做的那般美味。”
這時一個店小二聽到了這話滿臉不怠,自家後廚的大師傅來頭可大著呢!
曾經可是大明皇朝一品居的主廚,居然有人說這飯菜沒有一個姑娘做的好吃。
這小二當即出聲,對著林長庚他們出口嘲諷:“兩個沒見識的土包子,一個鄉下姑娘又怎麼能和我家小孟師傅相提並論!”
林長庚滿臉不悅:“這就是你們林下居的待客之道?”
他正準備出手教訓一下這個嘴欠的店小二,門外卻走入一位約莫十八九歲的青年男子。
那人一身青灰色的全真道袍,眉清目秀,美若好女,甚是俊美。
青年男子出聲訓斥道:“王阿九,你怎麼和客人說話的?去結一下工錢,明日不用來了。”
“少東家!少東家您行行好!”
那小二撲通一聲跪在客棧地板上,額頭磕得咚咚響,聲音帶著不甘:“少東家是我腦子糊塗,是我嘴欠,這飯碗砸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風!少東家量大福大,就當小的放了個屁。”
林下居的工錢是別家酒樓的好幾倍,要不是運氣好剛招工時就被錄用了,這種好差事哪輪得到他王阿九?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好工作,終於有一個家姑娘願意和他談婚論嫁,這工作一丟了婚事估摸也告吹了。
要是沒了這份工作,豈不是又得去風陵渡做苦工?
那美少年卻沒心軟:“若人人都好似你這般,我這林下居的生意是做還是不做了?來人,叉出去!”
這小二平日裡就嘴賤,其他店員也早看他不爽了,聞言立刻上來兩人把他拖了出去。
說罷,這俊美青年轉身,準備向林長庚和江玉燕道歉:“客人見諒,小店招待不周,這一桌免……”
話未說完,他的臉上隨即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長庚大哥,江姑娘!竟是你們!”
林長庚和江玉燕打量了他一下終於把人認出來了,眼中也露出一絲錯愕——他怎麼會在這裡?
“林平之?你怎麼會在這裡,還穿著全真道袍?你爹孃呢?”
江玉燕放下茶杯,目光在林平之身上打量了一圈,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林平之臉上喜色不減,壓低聲音道:“長庚大哥、江姑娘,這裡人多眼雜,請入雅間內詳談。”
說罷,他轉身引路,順手掀開了靠裡一間雅間的門簾。
目光一掃,看見桌子底下正抱著肉骨頭啃得歡的大黑,林平之臉上露出一副“果然還是老樣子”的表情,笑著補了一句:“大黑也來,我給你換上一碟新的肉骨頭。”
大黑耳朵一豎,聽見“新肉骨頭”幾個字,尾巴立馬甩了起來,嘴裡那沒多少肉的骨頭都顧不上啃了,嗷嗚一聲把骨頭丟在地上,眼巴巴等著。
林長庚和江玉燕對視了一眼,跟著林平之進了雅間。
屋內清淨許多,窗明几淨,隔絕了大堂的喧囂。
。栓門上扣,搭一輕輕手,門房了上帶手順燕玉江,後黑大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