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拿起筷子,正想往自己碗裡夾幾塊肉,又是一陣推門聲傳來。
“平兒,你之前遣人傳訊給我們說是恩公來了?”
只見一個西十歲左右、身形健碩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圓領襴袍,衣長及踝,下襬橫襴,腰間繫著蹀躞帶。
蹀躞帶上掛了一塊和田白玉珩,正面雕著“如意雲紋”,背面則刻著“松鶴延年”西個大字,走起路來一陣叮噹作響。
來人一副常見的南宋皇朝鄉紳打扮。
林平之見此人來了,立刻起身喊了一聲:“爹,你來了!”
林長庚和江玉燕也跟著起身。
林長庚打量來人,認出是林平之的父親林震南,便拱手一笑:“林鏢頭,別來無恙。”
江玉燕則微微頷首,跟著林長庚行了一個禮。
林震南聞聲看向二人,先是一怔,隨即大喜,快步上前,腰間玉珩叮噹作響。
他拱手深深一揖:“林公子和江姑娘大駕光臨!犬子之前傳訊說恩公來了,我還不信,匆匆趕來,果然是二位!”
他聲音洪亮,帶著幾分江湖人的豪氣,和身上這鄉紳服飾可一點都不搭。
林平之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笑意。
不多時桌上又添了一對碗筷,林震南捋了一下自己的長鬚。
“這次我急忙趕來,除了得知恩公在此想要再次拜謝外,還有一件事情想讓恩公幫忙處理!”
說罷,林震南還不等林長庚回話,便自顧自地在懷裡摸出了一件暗紅色的陳舊袈裟。
那袈裟表面密密麻麻寫滿蠅頭小楷,字跡極小、行距緊湊,袈裟邊緣己磨損泛白,整體陳舊褪色。
林震南繼續說道:“自恩公離開後,我等三人便從向陽巷的林家老宅中取出了這祖傳之物,匆匆離開了福州。”
“怎知此物竟是辟邪劍譜,而且邪門異常,我等思來想去,最後還是希望這劍譜由恩公來處理吧!”
林長庚一看到那辟邪劍譜,臉就黑了,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白瓷杯喝了一口茶,壓下心裡那股膈應感。
想當初他解決了福威鏢局的滅門慘案,面板上面就給他跳出來了三個選項,他原本還想要一些趁手的劍法。
哪知道劍法的確是有了,當時給他跳出來的第一個選項,就是這辟邪劍法。
他可沒忘記這一門武功開頭說了什麼“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他當時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放棄了這門武功,因為他害怕這面板不按常理出牌,讓他感受一把切雞之痛。
雖然手上有著馬符咒,切了也不是裝不回來,但是那個心理陰影就不是他受得了的。
第二項則是葵花寶典,上面還寫明瞭練成之後便可達到天人化生之境。
然後他的腦裡面就過了一遍,自己穿著粉紅色衣衫,剃光了鬍鬚,臉施脂粉,坐在梳妝檯畔,左手拿繡花繃架,右手持一枚繡花針的嬌媚模樣。
。靈激個一了抖就刻立上時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