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學長弄得一楞,沈知艾立即揮了揮手:“不是不是,我這,我這是,只對個人有效果,對,我從小一起麥粒腫,就這麼戴最有效果!”
貌似,尷尬的氛圍下,沈知艾已經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
反應有些慢半拍兒的沈雲清,聞言點了點頭:“好,我這邊得先帶學徒去見胡老師,空閒再來請教學妹。”
似乎是有意躲著陸沈硯,沈知艾特意拿了一本兒,徐大夫抽匣裡的千金方擋著臉。
好在沈雲清領著陸沈硯,去抓藥的處路上,似乎並沒有注意拿書擋臉的沈知艾。
“陸大影帝應該現生很忙,想著應該不會和我斤斤計較吧”,沈知艾心裡不由有些嘀咕。
其實沈知艾就是有些拗不過去,畢竟昨天那幾個場面就算反應再慢的,也能看出來自己外公和杜阿姨一拍即合,想要撮合他們倆人。
這才使得沈知艾,幾乎是下意識裡給軀體下達緊急避險指令,恨不得離陸沈硯八丈遠。
然而好景不長有,醫館內小號打了進來,電話備註著胡叔叔,沈知艾右眼皮直跳,感覺自己怕是要有事情要做了。
思來想去間,還是無奈的接通了電話,沈知艾略顯忐忑的開口問道:“喂,胡叔,嗯我在醫館呢,在一樓看診臺,行,我這就過去。”
“完蛋了”,撂下電話後,沈知艾都不用腦袋去想,就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麼了:“這是什麼命運,我的老天爺~”
懷揣著有些鬱悶的心情,沈知艾板著一張非常嚴肅的冷臉,來到了抓藥櫃檯前面,當然來的路上她已經把墨鏡摘掉了。
站在陸沈硯身邊的沈雲清,看著有些嚴肅的學妹,以為沈知艾非常重視旁邊的學徒,這才會被胡大夫叫來專門一對一輔導。
但沈雲清還是平淡開口說道:“學妹的眼睛,這就好了?”
“哦,它可能,突然不想發言了”,沈知艾勉強擠出了個笑容,並不想和自己學哥,再討論有關麥粒腫的學術內容。
看見沈知艾來了,胡大夫抬手指向陸沈硯,甚至搬出許老爺子震著:“你外公,尊敬的許氏醫館創始人,就在剛剛親口電話吩咐,讓你帶著這位小陸,研學中醫理療方面的課程。”
“胡叔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才剛考完師承出師證,我怎麼教的會,他啊”,說完這句話,沈知艾用蚊子“嗡嗡”般大小的聲音,暗自嘀咕道:“挺大的個子,渣男一樣的臉,一看就是不會好好學的壞小子。”
胡大夫掃了一眼,抽屜裡許老爺子還沒結束通話的電話,輕咳了兩聲隨即一眼一板開口應道:“對啊,你不已經是出師了麼,夠用了,快把你徒弟領走吧,我這馬上就要忙起來了,可別在這乎堆。”
“沈老師,保密協議我可都和許老爺子簽完了字據,可若是您實在不想教,我當然也可以令請高明”,陸沈硯自然也是對沈知艾氣不打一處來,昨日盯了半天的對方正在輸入,到最後都快凌晨一點了也沒個回信兒。
反而剛剛見了面跟見到瘟神一樣,還帶個墨鏡拿本書擋臉,把他陸沈硯當什麼了?以為是狗皮膏藥甩不掉嗎?
真是好笑!
於是乎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兩人的視線相遇則爆開火花,當然是針尖對麥芒的那種敵對氏火花。
夾在兩人中間的沈雲清,頓感前後都涼嗖嗖的,於是側身一步讓開空間:“那我人也帶到了,事情也辦完了,導診臺小芸一個人忙不開,我就先回去了!”
正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沈雲清就算再呆,也看得出此地不宜久留。
“好啊,你敢學,我就敢教”,沈知艾眉毛微微一挑,難得說話夾槍帶棒:“但我事先說好,不許自己試針也不許拿別人試針,還有,重點是,你要聽我的,明白了嗎?”
看著沈知艾的食指,在兩人身前指來指去,陸沈硯睥睨她半晌後,淡然開口道:“好,都聽你的,沈老師。”
不得不說,這一句“沈老師”確實給沈知艾叫爽了,聽完後只覺得心裡癢癢的感覺。
“這還差不多,行了跟我走吧,先給你先找一套適合的白大褂,然後給你安排個衣櫃”,沈知艾語氣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板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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