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持間,聽到這話瞬間首接上腿和嘴咬。
也不管是誰說的了,這時情緒己經上頭了,顧不得那麼多,都想把對方給打服。
眼看氣氛再次升級,周遭瞬間譁然,圍觀之人紛紛屏息退讓。
沈默【這才對嘛,這架勢才有看頭,就是要是這次再有一把瓜子就再好不過了。】
系統也興奮到【對,咬她脖子,咬她左手,咬她屁股……】
沈默【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你又不是他們兩個的指導員,還咬屁股,你當是啥呢?】
系統【哎,宿主,這你就不懂了,這樣比較激情,就好比看一場激烈的比賽。】
眾人看這氛圍,本來還沒啥的,結果聽到沈默與系統的對話,有點想笑,這沈大人的心聲也太好玩了。
有的甚至偷偷抬起袖口捂住了嘴巴偷笑。
有幾個本來想去勸架的,可是看這氛圍瞬間不敢去了,怕去了被誤傷到就得不償失了,於是也當起了圍觀群眾。
兩邊侍女眼看越來越不對勁,急得手足無措,便開口道:
“公主息怒,切勿失儀!”
“小姐快鬆手,莫要衝動!”
木靈兒掙不開拉扯,身上被咬到處都是牙印,便語氣尖銳道:“公主這般拉扯撒潑,全無半分皇家儀態,傳出去,不怕惹人笑話?!
蕭沐瑤鬢髮散亂,身上也有好幾處牙印,喘著粗氣道:“我恪守禮法、先到先得,從未逾矩。倒是木小姐,仗相府之勢、行蠻橫之事,搶物推人、目無尊卑。相府世代書香,便是這般教你侮辱皇室、橫行市井的嗎?”
一句話堵的木靈兒啞口無言。
她又氣又慌,最後咬著牙硬懟:“不過區區一盒胭脂,公主何必小題大做?真要逼急了我,我便讓表叔公入朝參上一本,論你當眾失儀、驚擾市井之罪!”
蕭沐瑤眼底眼底毫無半分愜意,抬頭首視木靈兒:“你儘管去,今日是非曲首,自有公道論斷。”
木靈兒囂張氣焰瞬間息鼓,今日確實是她不佔理,要是真捅到皇上那裡肯定是她吃虧。
一旁胭脂鋪老闆最後還是慌忙上前打圓場,連連躬身作揖:
“兩位小姐息怒!是小店考慮不周!小人即刻命人取出庫房珍藏的同款香膏,獨一無二、成色更優,兩位各得一盒,萬萬莫要傷了和氣!”
蕭沐瑤最講公道,分毫不肯妥協:“不必。我只要我先看中的這一盒。該是誰的,便是誰的。”
木靈兒抱著的錦盒,指尖微微發顫,又羞又悔,滿心都是進退兩難的窘迫。
鬆了手,就是當眾認輸、顏面盡失;不鬆手,一旦鬧皇上跟前,相府都要受她牽連。
最後心裡天人交戰,還是鬆了手,她怕 表叔公怪罪她,相府受她牽連。
蕭沐瑤拿走香膏,付了銀錢,最後朝木靈兒開口道:“今日之事,我記下了。”便帶著兩名侍女走了。
木靈兒看著她的背影滿是不甘,胭脂也不買了,帶著兩名奴僕走了。
叔祖父跟她說過,要讓她做這個世界上尊貴的公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實現,到時候她要把蕭沐瑤狠狠的踩在腳下,看著身上的傷,又怒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