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餘公公思緒萬千的時候,沈默出來了。
其實她進去房間裡本打算不想出來的,她在房間偷瞄半天,院子裡的這群人見不到她就不打算走的樣子。
這社死現場,她好想原地去世啊!從來沒這麼丟臉過。
此時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這群人了!
院子裡擺的那十幾個箱子,加上餘公公手上那明黃色的聖旨。
就想起來系統剛才跟她說的,餘公公是帶人來送獎賞的,沒辦法只能出來了。
畢竟是出來收錢的,面子嘛!沒錢重要。
反正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蕭逸辭看到沈默出來,觀察她臉色沒什麼變化,暗自鬆了口氣。
沈默出了這麼大的糗事,還被他看光了。
他還以為沈默出來的第一件事會怪自己汙了她的清白。
自古以來女人的清白是不容玷汙的。比如女子露胳膊、露腿男人看了是要負責的。
更別說沈默這種光著屁股和大腿根的了。
看沈默的樣子是不打算提這件事情了,所以蕭逸辭也默不作聲了。
只不過心臟跳的有些不合常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而且這種情況他身上從未發生過,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心臟有問題了,等會找府醫看看。
沈默走到蕭逸辭和餘公公身旁,她用眼睛偷偷瞄了蕭逸辭一眼,他沒什麼表示,她也就放鬆了下來。
還好蕭逸辭沒怪自己在這種場合鬧出這麼大的烏龍。
她朝餘公公那邊拱手打招呼道:“餘公公。”
“嗯!”餘公公應了一聲,又清了清嗓子道:“既然沈大人出來了,那便接旨吧!”
沈默撩開衣裙跪了下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攝政王府沈侍衛沈默,秉心忠篤,籌策經國。平素隨攝政王輔朕理政,安定朝堂,紓內外憂患,綏西方情勢,勞苦功高,厥績卓著。
今特頒厚賞,賜白銀三萬兩,珍玉寶器、奇玩珍品若干,盡數送至攝政王府。望卿往後依舊恪盡其責,襄扶社稷,共佑大靖山河長治久安。
欽此。”
餘公公讀完把聖旨合上遞給了沈默。
“謝陛下隆恩。”沈默眉宇端肅恭順,唇角平首無起伏,恭恭敬敬叩首謝恩。
可胸腔心緒驟然上揚,心底全是欣喜亢奮,全憑自身的面癱死死壓住快上揚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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