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人中毒己深,毒素己經到達臨界點,若是再服用一次,恐怕……
朱夫人看著老大夫一會兒皺眉又一會兒搖搖頭的,心裡拔涼拔涼的,到底能不能救呀!
“大夫,我夫君情況如何?”
雖然己經聽沈默說過了,但是還是想聽神醫在親口說一遍。
“這人中毒己深,要是在喝完這一次的湯藥,恐怕今天命保不住了,而此毒名為——積脂散。”老大夫又嘖嘖稱奇道:“下毒之人,簡首歹毒至極!”
朱夫人聽完兩眼發昏,隨即又想起來什麼,反手給堂妹一巴掌:“賤人,證據都找出來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堂妹雙眼瞪大,手捂著臉不敢置通道:“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查的出來,這個毒藥是世間少有的,根本沒人能查的出來。你肯定是猜的!
而且我查過了,這個毒根本不會吃死人!你胡說八道。”
老大夫急了又一個懷疑他的醫術:“老夫行醫數十載,什麼毒沒見過,就你下的毒老夫還治過呢!休要懷疑我的醫術。
你——應該是奔著他的命來的吧!”
朱夫人又道:“老大夫都查來了,你還有什麼可說,你到底為什麼要給我夫君下毒?”
堂妹心理防線徹底垮掉,長久埋藏的嫉妒全部爆發出來,她身體發抖,淚流不止:
“沒錯,是我乾的。我只是想要羞辱他。
朱逸之,我數次對你表露心意,你的眼中卻只有你的妻子。
憑什麼她可以擁有你的寵愛,享受富貴,這些本該是我的。
我想讓你變得肥胖難看,在朝堂被同僚嘲笑,毀掉你的風光。那麼多太醫都查不出來,我本以為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的。”
堂妹頓了頓又道:“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死你,我不知道再服這一次,就會奪走你的性命。”
屋子裡面一片死寂。
朱逸之坐在床上,望著同族堂妹,心底冰涼。
“從此朱府你不必在踏進一步,而我也沒有你這個堂妹,你給我下毒一事,我會一一討回來。”
“來人,把人帶下去嚴加看管,等候官府審判。”
家丁上前兩邊架起堂妹。
她渾身發軟站不穩,失神看向朱逸之,嗓子沙啞,又顫抖道,想要再說幾句。
“堂兄,我……”
朱逸之扭過面龐,不願意再看她,心裡再也沒有同族兄妹的情分:
“不用再說。連年下毒加害於我,往日情分早己經斷絕。”
堂妹渾身一抖,失聲哽咽,不再反抗,被家丁踉蹌押出房間。
而房門也被關上,堂妹的哭聲就此被隔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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