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聞言,若有所思。
他想起方才那一來一往之間的暗流湧動,想起玄濁那始終溫和卻始終看不透的眼神,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絲忌憚。
“兄長,那他說的話……”
“你是想說……和平共處?”
帝俊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太一,你要記住——這洪荒,從來沒有真正的和平過,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他轉身,看向那浩瀚的星空。
“巫族鎮地,妖族掌天……聽起來很好,對不對?”
太一點了點頭。
“可是……”
帝俊語氣一轉。
“地有多厚?天有多高?交界之處,誰來定?”
太一一愣。
帝俊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望著那無盡的星空,想著玄濁提出的建議,眼神幽深。
“走吧,去幫伏羲應對一下願意留下來的賓客,先好好歡慶一番,然後再去看看這天庭究竟有些什麼名堂。”
他轉身,向著太陽神宮走去。
太一跟上,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虛空裂縫消失的地方。
那裡,早已空無一物。
“從那空間裂縫裡的模糊之景來判斷,祖巫們好像沒回不周山,反倒是去了四海之中的某處,他們去哪做什麼?”
……
空間裂縫之中。
十三道身影穿行於虛無之間,向著東海方向而去。
玄濁走在最後,神色淡然。
蓐收調慢步伐,湊到了他的身邊問道。
“小弟小弟!你最後那番話……”
玄濁側首看向蓐收,沒有主動解釋,等著蓐收把話說完。
“你說洪荒足夠寬廣,說妖族掌天巫族鎮地……你是真這麼想,還是……”
玄濁聞言,腳步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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