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西王母就邀請過祖巫們去往東海蓬萊觀禮仙庭立庭,而直到妖族都立族了,仙庭那邊除了有個開端之外,就沒下文了……
甚至東王公還親自現身妖族立族的大典上,這簡直是離奇的不能再離奇了!
東王公他一點都不著急的嗎?
天庭都出世了!
他難道就一點想法沒有?
還有西王母,也是渾身上下透著古怪。
自從發出請帖之後,便幾乎銷聲匿跡,再未在洪荒之中露過面。
看他們倆這架勢,哪裡像是即將要開宗立派、執掌群仙的樣子?
可既然不打算立庭……
那他們先前滿洪荒地廣發請帖,又是為了什麼?
刷存在感嗎?
元清眉頭微蹙,腦海中思緒飛速流轉,想不明白這是什麼迷之操作?
……
與此同時,東海另一處,茫茫海域之上。
玄濁望著眼前那道攜著滿身“怨氣”凌空而來的婀娜身影,也是滿腦袋的問號。
“怎麼了這是?”
在玄濁眼中,此時的西王母一臉怨婦模樣,活像是被誰欠了千八百年的功德沒還一樣。
“她這是在哪受的氣?而且為什麼要來找我們?”
玄濁滿心疑惑,下意識地便要邁步迎上前去,準備開口探探虛實。
然而,他腳下剛一動,一隻纖細而有力的手掌便從旁伸出,直接將他拽了回去。
后土上前一步,將他擋在了身後,隨後微笑著問道。
“金母道友,不知何故攔下我等?可是先前說的仙庭立庭明確日子了?”
玄濁:“???”
玄濁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后土的背影。
“后土姐姐這是……也想發揮一下腦力,練練話術?
西王母原本滿腹心事,正盤算著該如何開口,才顯得不那麼突兀,才更能打動這些素來以“耿直”著稱的祖巫。
然而,當她聽清后土那“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話語後,腳步不由得微微一頓。
“……我與東王公之間的身份糾纏,竟已深刻至此,連素來不理會這些閒事的祖巫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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