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道友,今日我仙庭有一大事需要我與金母共同出面,怕是不能再招待二位了,禮數不全之處,還望海涵……”
東王公這番話雖是婉轉,但逐客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接引的臉上笑容微微一僵,旋即恢復如常,雙手合十,寶相莊嚴。
“既如此,我師兄弟二人便不叨擾了,這些時日多有打攪,還望仙首勿怪。”
準提倒是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接引一個眼神攔了回去。
兩人起身告辭,步履從容地離開了蓬萊仙島。
東王公目送二人身影消失在天際,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呼~總算是走了~”
西王母卻是柳眉微蹙,眸光中閃過一絲疑慮。
“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東王公搖了搖頭,不以為然道。
“金母怕是今日被他們的所作所為所影響,實屬多慮了。”
“他二人雖厚顏,但好歹也是有道之士,總不至於做出齷齪之舉吧?況且你我此行乃是隱秘,他們又如何知曉?”
西王母想了想,還是存有疑心,但他屬實不願與東王公爭辯,於是就沒再多說。
二人稍作準備,便悄然離開了仙庭,一路向東北方向疾馳而去。
……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二人離開仙庭的那一刻,兩道若有若無的金光,便如同附骨之疽一般,遠遠地綴在了後面……
接引與準提並肩立於雲頭,遙遙望著前方東王公與西王母的身影,面上的慈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算計。
“師兄果然料事如神!”
準提嘴角微勾,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這東王公與西王母行色匆匆,必是有所圖謀!”
接引面色平靜,只是輕輕頷首,攜著一絲狡黠的微笑,淡淡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讓他們先探路便是。”
準提聞言,眼中精光一閃,當下不再多言,二人隱匿氣息,遠遠跟隨。
……
大約是帝江、薛元玄三人聯手鑽開先天大陣,眾人進入瀛洲之後。
東王公與西王母才姍姍來遲,立於陣前,面色凝重。
那大陣雖被破開一個小口,已開始鬆動,但大部分的禁制之力依然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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