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的,他就怎麼幹!
而且他還在此事之上,又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只見他先是盤膝坐於弱水岸畔,那姿態隨意得很,彷彿不是要做什麼逆天之舉,不過是尋常歇腳罷了。
右手一翻,一截枝通體瑩潤的樹枝便出現在掌中。
細細看去,那枝幹之上隱隱有水紋流轉,偶爾凝成一滴虛幻的水珠,卻又在將落未落之際重新化作氤氳霧氣。
正是先天壬水蟠桃樹枝!
但玄濁並沒有著急將它朝著自己腎臟處種下。
而是左手一翻,一截通體赤金樹枝的再次被他握在手裡。
其體彷彿凝固的陽光鑄成的,枝幹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每一道裂紋之中都透出熾烈的紅光,像是有岩漿在其中流淌。
正是先天丙火扶桑樹枝!
沒錯,他的決定顯而易見,就是想要一次性容納兩株不同的先天極品靈根!
“左手丙火,右手壬水……”
玄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隻手,忽然笑了。
“我這算不算左右互搏?”
一番調侃過後,玄濁念頭一動,直接放出鴻蒙量天尺,以其作為自己的護法。
雖然玄濁並不覺得這方丈仙島之上除了自己還有別人,但多一份謹慎之心總歸是沒有錯的。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玄濁便不再猶豫,直接將屬性相剋的兩者植入體內。
兩根枝條入竅的瞬間,玄濁渾身一震,高呼一聲!
“就這個冰火兩重天爽!”
疼嗎?
當然疼!
但不是那種普通的、讓人想要退縮的疼。
這是一種玄濁自己都找不到合適詞彙來形容的感覺。
像是被人同時扔進了冰窟和熔爐,一半的身體在承受萬載寒冰的刺骨之寒,另一半的身體在忍受高溫爐鼎的灼燒之痛。
而在水火交界的那個位置,兩種極端的感受同時存在、同時作用,產生了一種近乎於“撕裂”的錯覺。
不是肉身的撕裂!
他的肉身堅固得很,壬水、丙火之力雖然兇猛,但距離真正傷到他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是感知上的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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