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稍安勿躁!莫急動手!”
玄濁一步跨出,攔住了正要施展時空之門,跑去給冥河等人一個下馬威的帝江與燭九陰。
“這些人雖是來的匆忙,但目的不是很明顯嘛!而且此刻的他們尚未做出什麼太過出格之舉,頂多就算是‘不請自來’,若是咱們直接出手驅趕,反倒顯得我巫族小家子氣了。”
帝江眉頭緊皺,眼中怒意未消,罕見的反駁了玄濁!
“小弟,他們都打到咱們家門口了!難道我等還要與他們講道理?”
玄濁連連搖頭,同時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自然不能眼看著有外人闖進家門來而無動於衷!
只是不能憑藉人數壓制莽過去!
畢竟三清、紅雲、鎮元子等人還在場呢……
如此能夠進一步緩和三清與祖巫之間關係的機會,玄濁怎麼能輕易錯過呢?
“大哥,你誤會了,小弟的意思是,先禮後兵!”
“不周山可是我巫族的地盤,父神的威壓至今猶存,他們既然敢闖,就得做好吃苦頭的準備。”
“況且……”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株正在引動天劫的葫蘆藤上,聲音壓低了幾分。
“這葫蘆藤鬧出的動靜太大,天劫懸而不落,本就是(??)在試探父神的殘念究竟還有多少,若咱們此刻與這些人大打出手,反倒正中它的下懷。”
帝江聞言,面色微變,眼中怒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你是說……”
玄濁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解釋。
帝江沉默了片刻,身周翻湧的空間法則漸漸平息下來。
“也罷。”
他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那些已近在咫尺的身影。
“且先按小弟你說的做,但倘若他們真敢在不周山放肆,那就莫怪我等不講情面!”
其餘祖巫見帝江發了話,雖心有不甘,卻也紛紛收起了神通。
只是那一雙雙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那些外來者,如同盯著一群闖入領地的獵物。
三清、鎮元子、紅雲在一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神色各異。
太上面色淡然,彷彿什麼都沒看見,只是那雙深邃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原始微微頷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在玄濁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通天倒是心直口快,湊到元清身邊,壓低聲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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