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聞言,面色微微一凝,如實答道。
“嗯……不瞞先生說,學生體內的陰陽二氣,雖然隨著修為的增長已經穩固了不少,但仍缺乏平衡……”
說著,他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其實三講期間,學生曾試過多種方法,想要將自身的伴生之氣培養壯大,諸如抽取天地間的陰陽之氣灌注,可惜收效甚微,陰陽之氣駁雜不純,強行吸納反倒壞了根基。”
說到這裡,金鵬撓了撓頭,苦笑一聲。
“說句實在話,弟子有時候都想過,不如干脆將這兩道陰陽之氣抽出來,煉成一件法寶算了,總比這般不上不下的吊著強。”
元清聞言,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輕輕搖了搖頭,哪裡不知道,金鵬這是又在天道的影響下,起了煉製陰陽二氣瓶的心思。
“你這小子,倒是心急。”
她放下茶盞,目光落在金鵬身上,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凝重。
“這陰陽二氣乃是你伴生而來,與你本源相連,豈能輕言捨棄?若真抽出來煉成法寶,那便是捨本逐末,自斷根基。”
金鵬面色微紅,連忙躬身。
“先生教訓得是,是弟子著相了。”
元清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緊張,隨即話鋒一轉。
“什麼著相不著相的,煉製靈寶是你的慾望,而你戰勝了自己的慾望,那這份慾望就變成了你前進的動力!”
“先生我不是說過要為你補全體內陰陽二氣嘛,現在已經有了眉目。”
金鵬聞言,眼睛猛地一亮,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急切。
“先生此言當真?”
“先生我何曾騙過你?”
元清微微一笑,抬眸看向了太上與原始。
金鵬的目光順著元清的視線,落在了太上與原始身上,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卻不敢確認,只是屏息凝神,靜待下文。
“大哥、二哥,金鵬體內的陰陽二氣之所以難以平衡,非是他資質不足,亦非是他不夠勤勉,而是因為當年的‘陰陽道人’自爆之時……”
元清沒有多作解釋,她相信三清能聽得明白,畢竟當年那一戰,他們都在場,自然能看出金鵬的尷尬之境。
於是,元清語氣誠懇的繼續說道。
“而二位兄長手中的先天陰、陽葫蘆,若能將這葫蘆中所蘊藏的先天陰陽二氣抽出,交與金鵬煉化,以本源補本源,他體內的陰陽二氣便可徹底穩固,甚至脫胎換骨,更上一層樓。”
太上聞言垂眸,從袖口中拿出先天陽葫蘆,指尖輕輕摩挲著葫蘆表面,似在感受其中翻湧的先天陽氣。
那葫蘆與他心神相連,自打入手的那一刻起,便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彷彿這本就該是屬於他的機緣。
此刻四妹為自己的學生開口討要葫蘆中的先天陽氣,他心中雖有不捨,卻並未猶豫太久。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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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