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自打上次蓐收在混沌珠之中看見玄濁用一手先天丙火將準提用七寶妙樹所衍生出來的枝條全部燒燬之後……
蓐收的心裡就跟貓抓似的,想看看自己的金之法則在玄濁面前能不能頂得住,於是他日也想,夜也想,就想好好跟玄濁過兩招……
奈何帝江發話,讓他們好好修煉,就一直沒有機會,但現在可倒好,玄濁自己送上門兒來了,那他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話音未落,蓐收那蒲扇般的大手已經伸了過來,眼看就要拉玄濁往外走。
玄濁看著蓐收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心中苦笑。
他能理解蓐收的心情,巫族好戰,祖巫更好戰,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天性。
而蓐收作為金之祖巫,最擅殺伐,對戰鬥的渴望更是十二祖巫中數一數二的。
如今元神也有東西鎮壓了,對戰也知道個輕重了,自然忍不住的想要練一練……
但問題是——
他今天真有正事,哪有心思陪蓐收打架?
於是,玄濁不著痕跡地抽回手,面色如常,語氣卻多了幾分鄭重。
“蓐收兄長,小弟今日前來,是有要事相商,並非為切磋而來。”
“要事?什麼要事?
蓐收聞言,眉頭一皺,那滿臉的興奮勁兒頓時垮了大半,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還有幾分認真。
畢竟玄濁是公認的“智慧祖巫”,他說有要事,那就一定有要事!
在這一點上,蓐收不會去懷疑。
但令他想不明白的是,真有要事的話,不應該先前找帝江嗎?
或者直接傳訊所有祖巫到盤古神殿集合開會……
怎麼直接找到他這裡來了?
……
稍後,玄濁與蓐收對坐一桌,開始娓娓道來。
“啥?文字?要那玩意兒作甚?部落裡的大事小情,血脈傳音不就行了?”
“再說了,咱們巫族的記憶力又不差,什麼功法、什麼神通,記在腦子裡不就得了,寫下來幹什麼?未免有些多此一舉……”
聽完玄濁的主意,蓐收微微一怔,撓了撓頭,顯然沒想到他會提出這麼一個想法。
但他說得卻理直氣壯,語氣裡甚至還帶著幾分不屑,彷彿文字是什麼華而不實的裝飾品,於巫族百無一用。
玄濁聞言,沒有反駁,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畢竟巫族之人幾乎都是壽與天齊的存在,動不動的就活幾個幾千上萬元會,就這樣一個種族,文字傳承好像還真像蓐收說的那樣,沒有什麼必要……
但玄濁既然決定了要做這件事,那自然不會因為這麼一點小阻礙就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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