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準確的說,是已經有人找過他們麻煩了!
當初分寶崖的玄濁與元清不就沒給過他們面子嘛……
冥河想到這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本座目前惹不起聖人,但不代表別人不行。”
他的目光轉向不周山的方向,那雙猩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彷彿一隻伺機而動的毒蛇。
“來。”
他低喝一聲,聲音並不高,卻在血海中炸開,激起層層血浪,如同萬鬼齊哭。
一道血光從血海深處激射而出,落在他身前,化作一個與他面容一般無二的身影。
血神子分身。
這具分身雖然遠不及本體之威,但也實打實有大羅金仙初期的修為。
用來跑腿傳信,綽綽有餘。
冥河抬手一揮,一道血色符文自指尖凝聚,繁複如蝌蚪遊曳,暗含殺機與算計,倏地沒入分身的眉心。
“去吧。”
他淡淡吩咐,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將此信送往不周山,親手交到帝江……或是玄濁手中。”
“告訴他們!接引、準提欲邀本座再度圍堵紅雲,請巫族早做防範。”
那具分身微微點頭,面無表情,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血光沖天而起,撕裂長空,朝著不周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血海上空重新歸於寂靜。
冥河負手而立,望著那道血光消失的方向,眸光深邃如淵。
半晌,他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低,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與愉悅。
“接引,準提……你們該不會真以為,本座是給你們當刀的吧?”
“咱們誰是誰的刀?還不一定呢~”
他轉過身,重新走回血海深處,身後翻湧的血浪緩緩合攏,將他吞沒其中。
整片血海依舊翻翻滾滾,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冥河自己知道,那顆種子已經種下。
接下來,只需等著它生根、發芽,然後——收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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