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玄鳥的視線連忙從九鳳那張英姿颯爽的臉上移開，看向遠處山林，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幾拍。
“好帥！以後我一定要勤加修煉，成為一個和九鳳姐姐一樣的女武神！”
見玄鳥不願多說，九鳳也就沒再追問，腳下的動作卻加快了幾分。
不多時，棲鳳閣便出現在視野中。
九鳳在閣前落下，將玄鳥輕輕放在石階上，沒有直接把她送進去。
“到了！”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再度上下打量了玄鳥一番。
“你自己能進去吧？”
玄鳥點了點頭，扶著門框，勉強站穩了身體。
“能。”
九鳳擺了擺手，轉身便要走，但第二元神忽然察覺到了一抹熟悉的氣息，於是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對了，你要是想找我，就讓孔宣那小子傳話。”
她說著，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等你養好了傷，咱們再打。”
玄鳥臉色一白，連忙擺手。
“姐姐饒命，妹妹怕是招架不住了。”
九鳳哈哈大笑，轉身大步離去，只給玄鳥留下一道豪邁的背影，漸行漸遠。
玄鳥站在棲鳳閣門前，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建築群的盡頭，才長出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軀，推開了閣門。
她一進門，便再也撐不住，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渾身的力氣彷彿在這一刻被抽空，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低頭看著懷裡緊緊抱著的玉瓶和玉盒，嘴角勾起一絲虛弱的笑。
“這波……倒也不算虧。”
說完，她便閉上了眼睛，靠著門板，在八轉金丹的藥力作用下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走到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玄鳥？”
是孔宣的聲音，清冷而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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