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裡是在圍殺,分明是在“摸魚”!
“你……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紅雲的聲音有些發澀,他看著冥河那張淡漠的臉,心中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冥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側目看向了身後的玄濁。
冥河自覺,現在的自己就算是把事實告訴紅雲,估計也很大機率會被懷疑。
所以,冥河選擇以逸待勞,直接找上了玄濁這個邀請他來做客的東道主當起了“嘴替”。
玄濁自然也能看明白冥河的打算,而且他其實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把冥河就此拉進巫族的陣營,為將來喚醒地道做準備。
不過他可沒打算順著冥河的意思來辦!
好歹他也是個祖巫,更是受過盤古真血與真髓洗禮過,是如假包換的盤古血裔,豈能隨便替人開脫?
“諸位,既然都到這裡了,不如先進殿一敘吧。”
玄濁一邊說著,一邊邁步朝著帝江神殿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巫族話事人呢……
其餘祖巫雖然知道內情,但一個多嘴的也沒有,紛紛跟上玄濁的步伐。
對於擺譜的玄濁,冥河也不在意,只是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若無其事的移步跟上。
鎮元子站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念頭電轉。
他看向冥河的目光裡,依舊帶著幾分審視,卻已經少了幾分敵意。
因為他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血海之主,恐怕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站在接引、準提那邊。
至於他到底在圖謀什麼……
鎮元子想不通,也懶得去想。
反正以巫族的行事風格,既然敢讓冥河跟著來不周山,那就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一切的一切,入殿之後,自見知曉!
眾人魚貫而入,踏入那座巍峨冷峻的帝江神殿。
帝江在主位上落座,其餘祖巫依次坐在兩側。
玄濁沒有入座,而是站在殿中,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緩緩開口。
“今日之事,想必諸位心中都有不少疑惑。”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紅雲身上。
“紅雲老哥,你可知道,接引、準提為何突然對你動手?”
紅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起伏,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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